陈婉如被打了个防不胜防,她的所有辩解和反驳,在这份录音证据下,毫无还手之力。
就连陈婉如带来的律师团队,都不由惊愕的看了她一眼,当事人可没告知,对方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不可能!录音是假的!时隔这么多年。。。。。科技发达,什么都能造假,伪造一份录音算什么!是谢时鸢做的!她趁着和我平日里相处,记录了我的声音,伪造了这份录音!”
“我深爱我的丈夫,深爱着我丈夫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蓄意教唆一个妓女拐卖时鸢?明明是这个女人,上位不成功,恼羞成怒,恶意报复!”
“一年前,我们谢家宽宏大量,念在她把时鸢抚养长大,不追究她的过错,她倒好,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当庭倒打一耙!早知道我们就不该放过她!”
这是能承认的事吗?
录音里的话是她的声音,这能承认吗?凭谢庭柯的势力,让她牢底坐穿不算什么,只怕她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惨死在牢里。
这个妓女一副正义凛然,敢当庭翻脸指控她的原因不过是——周二叔死了,最后一个金主没了,谢庭柯是周宗政的亲弟弟,她得罪不起!不敢得罪!
你以为她是良心发现?
不,她是畏权畏势。
谢庭柯!好一个谢庭柯!
陈婉如怄死了,当年是她看走眼了,猜到谢庭柯身世暗藏玄机,却没想到这个玄机藏在了周家!没有趁着谢庭柯尚未长成之际,不管不顾的弄死他,就是错!
她们都搞错了,谢时鸢的依仗不是白嘉述,是谢庭柯!
“贱人!原来是你挑唆这个蠢货拐卖时鸢!”谢武德脸色巨变,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法警们赶紧阻拦。
谢武德扇了一巴掌不解气,跟着又连扇了两巴掌,打得陈婉如晕头转向,昔日的贵妇,犹如丧家之犬,丑态毕现。
陪审团见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四周的嘲笑,鄙夷,不屑之声,悉悉索索的传到了陈婉如的耳朵里。
“好一出狗咬狗的戏码,谢家没了谢庭柯,不过如此嘛,这么多小辈,没一个顶用的,如今又摊上一夜情、拐卖案,啧啧,这谢家算是废了,别看谢武德现在动手教训人,他早干嘛去了,还不是怕得罪了周家。”
“这陈婉如就是个煞星,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年轻的时候不走正道,一门心思专研歪门邪道,以为靠走捷径得到了身份,说到底这东西,都是男人的恩赐,谢家的赏赐,谢家一旦倒台,男人不爱,一无所有。”
“她安分守己做好秘书,不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可惜,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贪慕虚荣,精于算计的母亲,注定就会有一个偷盗成性,坏事做尽的女儿。”
“一个野鸡装了这么多年的贵妇,终于露馅了。”
“啊——!!说什么呢!你们说什么啊!”陈婉如气死,这种感觉像什么?算计了一辈子,把谢时鸢的人生彻底算死了,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阴谋败露,没了面子,丢了里子,还连累了唯一的女儿。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陈婉如心理素质绝佳,疯狂摇头,那副惶恐无措,捂着脸连连颤抖的可怜样,还真有点老白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