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妈妈的队友抱着他痛哭,叫嚣着那些人的罪恶,为他们死亡感到不值。
一字一句,涌入脑中。
蒋柏知道少女身上有秘密,她要离开来,临走之前,他送给她一块积木。
“对不起,我带不走任何东西。”
那天少女眼睛很亮,闪烁坚定,灼热如同一簇烈火,准备去干一件大事。
她轻飘飘的来,轻飘飘的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即使是后来,蒋柏频繁让人寻找她的踪迹,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她仿佛时空过客。
父母队友江北辞去缉查队工作,江北成为他的养父,带他搬到遥远偏僻的盘枝城,以此来消除联盟猜忌。
江北怨恨中部人进行技术垄断,导致太多不该死的人死亡。不满联盟不作为,对这种情况熟视无睹。
他一边抚养蒋柏,一边加入名为禁区的组织,调查联盟机密,想要为队员复仇。
江北料想过联盟暗下肯定藏着许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他万万没想到,世界会是这样。
平衡面纱撕开,露出内里真相,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他发现人类被圈养在虚假的乌托邦,人人都是羔羊,为异种圈养的羔羊。
人类同异种共存的时代就是个笑话。
从新世界开始,盘枝城下源源不断孵化出来的异种便被联盟人为投放到各城。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平衡。
江北活了几十年的人生,理想,坚持,成了笑话。那些缉查队队员的死亡成了笑话。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江北在崩塌中很快便被暗杀。
“蒋柏是吧?”
“这是你养父的骨灰。”
“请节哀,碰上异种暴动这种情况一般很难活下来。”
第三个。
蒋柏平静接过养父骨灰盒,眸光黑压压,他望着手里盒子。
不知怎的,轻轻地笑了。
“又一个蠢货,明明可以苟延残喘,为什么要去送死!”
“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