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神经病给我丢出去。”
这话出自苟东之口,他是对着刁明说的。
得到指令的刁明,大步走到了赵初面前。
“赶紧的,滚出去!”
“我不会滚,这世上没有谁,有资格让我滚。”
赵初笑嘻嘻的看着刁明,说:“友情提醒一句,凡是叫我滚的人,最后滚的,都是他自己。”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人高马大的刁明伸出了手,想像拎小鸡一般,直接把赵初拎起来,丢出去。
他的手刚一伸过来,便被赵初一把抓住了手腕。
“咔嚓!”
只不过轻轻的一用力,刁明的手腕便断掉了,还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当然,还有刁明那啊啊啊的,鬼哭狼嚎的惨叫。
“你竟敢伤我们叶家的保镖?”
苟东很震惊,他震惊一个实习医生,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同时也震惊,堂堂特种兵出生的,叶俊山的贴身保镖,居然被一个实习医生,一下子就掰断了手腕。
“别说叶家的保镖,就算是叶家,在我眼里,也都只是个屁!”
赵初这不是嚣张,而是在他眼里,叶家确实只是个屁。
他来到这里,欲出手救叶俊山,并不是因为叶家的权势,而是因为他是个医者。
在医者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权势。
“好大的胆子!”
苟东的脸,都给气黑了。
一个小县城的实习医生,居然如此的不把叶家放在眼里,要不给点儿厉害瞧瞧,他不知道锅儿是铁倒的。
“滚一边去,有什么事,等我一针救回了叶俊山之后再说。”
叶俊山最后的那口气,马上就要落了。
起死回生的本事,赵初是有,但那比较麻烦。
能活着的时候救,那就没必要非拖到死了之后再施针嘛!
“一针?好大的口气!
就算是我老师,也未必敢夸下如此海口!”
杜怀存像看傻逼一样看着赵初,说。
“小金子确实不敢说这话,因为他没这本事。”
“话说得太满,太过,那是会闪着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