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轻轻一弹指,便有一颗子弹飞了出去。
“嘭!”
只闻一声闷响,朱宝山的拳头上,便有了一个血窟窿。
“啊!
啊啊!”
朱宝山叫了起来,叫得那叫一个惨。
“对我动手是要挨木仓子的。”
赵初一脸笑嘻嘻。
“说说,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干。”
朱宝山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叶俊山。
“叶老,你可要救救我,替我做主啊!”
“敢对赵先生动木仓,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叶俊山才不会为了朱宝山这么一个小角色,而得罪赵初。
“不说是吧?那就掰着手指头好好数一数,这些年,你到底做了多少件恶事!”
赵初说掰手指头,那是真掰。
“咔嚓!”
只闻一声脆响,朱宝山的大拇指被掰断了。
“啊!”
朱宝山发出了惨叫。
“记起来没?要还没记起来,我就再掰着手指头,继续帮你回忆。”
赵初把手伸向了朱宝山的食指。
“我说!
我说!
我没管理好下属,任由他们胡作非为,纵容恶霸欺压良善,收保护费。”
“只是没管理好?保护费你一分没分?”
赵初轻轻一用力,又是“咔嚓”
一声。
朱宝山的食指也断了。
“我收了的,收了的!”
朱宝山哪里还敢不认,他的中指,已经被赵初给掰弯了。
只需要稍微的再用一点儿力,就会被掰断。
“作为句长,本应该保护人民,却纵容恶霸,与人民为敌,这是罪一;妄想杀我,这是罪二。
此二罪,皆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