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笑嘻嘻的对着局华豹说。
手底下的小混混,不到一分钟就全都被放翻了,赵初的战斗力,可见一斑。
局华豹自知不是对手,哪里敢过去,他转身就要跑。
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迈步子,赵初就犹如鬼魅一般,逼到了他的跟前。
“不听话,掌嘴!”
“啪!”
局华豹被扇飞了出去,咚的一声摔在了墙角。
他一下子就懵掉了,脸也被扇成了猪头。
“谁叫你来的?”
小混混在街面上混吃混喝,一包两包的拿烟,那很正常。
十条十条的要,绝对是有人指使。
“郝剑,是郝剑叫我来的。
他给了我钱,说你们家好欺负,可以随便在你们家拿东西,拿多少你们都不敢放个响屁。”
局华豹赶紧便招了。
“把他叫来。”
赵初淡淡的说。
县城很小,不过十来分钟,郝剑便来了。
跟他一起来的,是一个长得肥头大耳,剃着光头的家伙。
“枫叔,就是这小子打我们。”
局华豹指着赵初,对着那肥头大耳的家伙说。
“我的人都敢打,胆子不小啊!”
枫叔名叫刘枫,坐过十多年牢,出来后一直在街面上混,自称是武陵县的扛把子。
“既然你是他的主子,就把他欠的账了了吧!
他在我们店买的东西,一共是三百万。”
赵初笑嘻嘻的说。
“你敢找我要钱?”
刘枫像看傻逼一样看着赵初。
“买了东西,就得给钱。”
赵初淡淡的说。
“信不信我把你们这店子给拆了,让你们家从此以后,在武陵县混不下去。”
刘枫很嚣张。
他跟赵家无冤无仇,跑到这里来找麻烦,是拿了郝剑的钱财,替他整人的。
刘枫打听过,赵家没什么背景,赵初也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仅仅只是一个实习医生。
这种没钱没权没背景的人,他刘枫想怎么收拾,就能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