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哪里?”
贾好人和公孙藏蓝的声音同时响起来。
公孙藏蓝只觉得身下一紧,下意识的护住了命根子。
这个疯婆娘,这个疯婆娘,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你不要命了?乱说什么呢?这话你不会在皇后娘娘面前也说了吧?”
“哼。”
公孙夫人仰起头,不理会他。
此事闹的大,光这一件事情,就让公孙藏蓝头疼不已。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贾好人也被他们缠得头疼。
不明情况的公孙藏青只得求到丞相府,好东西没少送,就是没见到丞相一面。
至于他的东西,一样不差的送回了天外楼。
公孙藏青这下坐不住了,找到了莘族长,直截了当的开口:“这件事儿,分明就是你女儿的错。
你去跟陛下和娘娘讲,就说都是你女儿的错,让她以死谢罪,至于我那个逆子,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他过继给你,让他给你养老送终。”
莘族长:“……”
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莘族长垂下眼睑,一个字都不想回答。
二太爷道:“你倒是打的好主意,错是你们公孙家的,却让莘家背。”
“别以为你兄长做了个小官,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在燕京,不是在胡涂,由不得你们放肆。”
公孙藏青双手一摊开,道:“陛下和娘娘宣你们入宫了吗?
来燕京好几日了,你们见到莘盈盈了吗?”
这话,让莘族长和莘家的长辈皆哑口无言。
公孙藏青继续道:“陛下和娘娘的意思,就是让我们自己处理,别把事情闹大。”
“你们要是非要违逆旨意,那随你们的便,反正我这就去宫里求见陛下和娘娘。
我那个逆子,他们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但你们莘家的罪,休想让公孙家来背。”
莘族长坐不住了,脸色难看道:“二老爷,你这话说的过分了。
盈盈一个女子,从小就养在深闺里,若不是受人蒙骗,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陛下和娘娘是圣明之人,不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盈盈只是被禁足在家,你的儿子,可是被押入了大牢,谁的罪重谁的罪轻,还用去深究吗?”
莘族长也算是长了一次脑子,他一甩袖道:“我们莘家,会举全族之力保住盈盈的。
至于你的儿子,公孙家能付出多少保他呢?二老爷,为今之计,只有我们一同想办法,让盈盈留在宫里,我们两家才能全身而退。”
公孙藏青冷眼看着他,冷哼了一声,没作任何回答。
若是陛下真的有心纳妾,那公孙家送进宫里年轻貌美的女子多了去了,哪里就能轮到半老徐娘莘盈盈?
这莘族长,是觉得自己的脸比天大,才敢这样痴心妄想吧。
不过这话,公孙藏青没直接说出口,他只道:“你要是觉得可行,那你进宫去找陛下,当面跟陛下说吧。”
莘族长才不肯,他道:“这件事的主谋是你儿子,当然是你进宫去,求陛下和娘娘留下盈盈。”
“也不是非要让盈盈做陛下的人,留在宫里,在皇后娘娘身边做个女官,也是可以的。”
只要人留在宫里,横竖是能等到机会的。
说不得这一次,女儿就已经有孕了。
等些日子,查出有孕,左右是陆家的种,他们会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