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婉嘱咐着。
陆文清仔仔细细的勘察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
郑婉婉这才收起了大刀,松开了陆明艳。
那陆明艳就像死猪一样,跌在了地上,双手捂着嘴,嗷呜呜的鬼叫。
“起来,没流血,她吓唬你的。”
陆义震看女儿没受伤,这才弯腰把人扶起来。
陆明艳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没有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爹,郑婉婉就是个疯子,她要杀人,她要杀了我你看到没?”
陆明艳拽着陆义震的胳膊,惊魂未定道。
陆义震剜了郑婉婉背影一眼,“那你以后就少招惹她,看见她绕着走,别哪天真被她给宰了。”
“她真的敢杀人?”
陆义震白了她一眼,没再吭声。
经过郑婉婉这么一整顿,其他人都消停了,再也不敢给陆诰他们找不痛快。
解差们吃喝完、休息够,已经是晚上了。
天黑不好赶路,便原地休息一晚。
石成磊和陆离留在了陆诰等人的队伍里,他们这一行四百余人,和其他六百人分成了两拨。
陆诰他们打头阵,因为郑婉婉的缘故,解差们也还算宽容。
一路上走走停停,陆诰和陆文清的伤也好了大半,不过想要痊愈还需要些时日。
陆文清背上的伤已然结痂,开始发痒。
“母妃,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陆文清抱怨着,就要伸手去挠。
被胡氏一把抓住,“女儿家家的,留下了疤痕可怎么办?”
陆文清撇撇嘴:“现如今我都是犯人了,还管这些?”
“母妃,你莫不是昏了头,真把郑婉婉哄你开心的话当真,以为我还能许个好人家吧?”
上次郑婉婉那么说,的确让她开心了两天。
但接下来在荒郊野岭跋山涉水,一下子便把她拉回了现实。
往后余生,他们都要在鄂州为活着想方设法,这辈子都回不到京城了。
陆文清抹着眼泪,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了郑婉婉头上。
刚流放的时候,三王爷来送她的时候,她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