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是当家主母,你说的话我们大家都听,你说她是不是在吃白食?”
如果现在郑婉婉选择稀里糊涂的处理,那以后就别想再树立规矩了。
庞大的流放队伍,一定会变成毫无章法的散沙。
再说了,路途遥远,往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总不能吃喝用住的都是她一个人在想办法。
这么多人,大家每人出一份力,都会轻松。
于是,郑婉婉开口说:“能出力的出力,不能出力的出钱,实在是力气和钱都不想出的,麻烦从明天开始自己想办法解决吃喝。”
“这条规矩,所有人都必须遵守,以家庭为单位,往后所有的用度都是一家一家的分,按劳分配。”
“什么意思?”
陆义惠竖起耳朵听完,还是没弄明白规矩。
陆明艳解释着:“意思就是不劳作的人没有饭吃,劳作的越多分配到的东西就越多。”
郑婉婉点头:“是这个意思。”
陆明艳扁扁嘴,这下也不哭闹了,冲陆义惠和陆霞说道:“你们想怎么歇就怎么歇吧,以后我保证不多嘴一句。”
“反正犯懒病的人没有饭吃。”
陆明艳说完,就拉着郑婉婉离开,留下干瞪眼的陆义惠母女。
“我去把这个规矩跟大家说说。”
陆明艳说完,拉起陆文清,把刚才的事情全都说给她。
然后姐妹两人,奔走相告,这些整个流放队伍都知道了这条规矩。
自然是有人不同意,比如家中只有老小妇孺的,便觉得很不公平。
开饭时,外出采药和摘菌子的人也回来了,都从各自家人的口中得知了“按劳分配”
的规矩。
“这可行不通啊,比如我们家,就一个四十岁老妇和一个十岁孩子,他们没有劳动力,就靠我一个妇人,养不活三张嘴的。”
这一声反对提出来,便陆陆续续有人出声。
“一直赶路,我老爹身体早就不行了,但吃喝我又不能少了他的,我还有四个孩儿,我顾不过来的。”
“就是就是,这不公平的,不能这样。”
……
反对的声音不断,甚至越来越大。
多的是好吃懒做的人,即便到了这样的境地,还是难改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