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盯着坐在地上的陆霞,却是问着陆义惠:“你为什么不同意分家?”
“因为……”
陆义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郑婉婉又问:“是你不同意啊,还是陆霞不同意?”
她这么直白的说出口,一直沉默的陆霞也不好继续装事外人了。
陆霞站起来,差不多和郑婉婉一样高,不过人偏瘦。
“不同意分,那自然是因为不想忤逆母亲的话。”
陆义惠怕郑婉婉会为难女儿,便开口。
“你真这么孝顺,当初她死活不同意你和离,你为什么不听?”
“你在乱说什么?”
陆义惠羞愤道。
“你当时丢下孩子不管,跟着唱戏的私奔,闹的家宅不宁时,你怎么没管过你母亲死活?”
丑事被郑婉婉当中揭开,陆义惠觉得脸上挂不住。
她母亲明明嘱咐过所有人,这事儿以后谁也不许提。
胡氏那个贱人,竟然把这些都说给了郑婉婉。
陆义惠当即面朝胡氏,撒泼骂起来:“你个老不死的贱人,谁让你背后嚼舌根的,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半夜爬我们家墙头,翻墙都要进来跟我弟弟私会,不要脸的老贱妇。”
郑婉婉:“??”
这事儿她可不知道。
原来清官难断家务事是有道理的,这一大家子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
胡氏也不甘示弱,虽姿态优雅,但看的出来很着急。
她边走边辩驳:“当初是你们棒打鸳鸯,我跟夫君早已情定,你们却逼他娶富商的女儿。”
“逼的他要辞官,给我写绝笔信,你们……你们这些吸血虫,当年差点害了我夫君,现在又不管我儿死活。”
“我受够了,分家,马上分,你们一个也别想再占我们的便宜。”
胡氏说着,老泪纵横。
她与夫君阴阳相隔数年,夜夜因思念难眠。
他们感情甚笃,容不得任何人来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