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艳:“???”
这话听着明显就不是向着她的,陛下这是怎么了?
有没有搞错啊?他们才是一家人好不好?
“哼。”
公孙弛冷哼了声,“陆大人,陛下都发话了,叫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们来者是客,你刚才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得向我以及我们所有人道歉。”
“北燕不是说人人平等吗?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些庶出的子弟,和嫡出的又有什么区别?
陆大人你一口一个庶出,瞧不起我们也是在藐视王法,你可知罪?”
这一声声,倒是问的陆明艳哑口无言。
她看看石成磊,又看看陆诰,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帮自己说话。
贾好人倒是看了她两眼,唇瓣动了动,但到底没吭声。
屋子里,也不知道郑婉婉同莘盈盈说了什么,反正哭声是消失了。
陆明东仍旧睡的像猪一样,不过却是穿戴整齐的被人抬了出来。
“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郑婉婉从雨烟手里接过了帕子,递给了莘盈盈。
又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本宫不会行偏私之事儿,也知晓这不是你本意,本宫有意给你做主,可你也要仔细想想,到底为何会造成这般境地?”
“皇后娘娘打算如何给我做主?”
莘盈盈一双泪盈盈的双眼,定定看着郑婉婉。
“嫁还是不嫁?”
郑婉婉直白的问着。
沈星星闻言,眼中泪水更甚了,“这就是皇后打算为我做的主?”
“在皇后娘娘心里,当真还是自家人重要啊。
娘娘也是女子,容我问一句不该问的,若换做是娘娘,您甘心嫁给这样一个人吗?”
“他们父女,口口声声叫我做妾,我在胡涂如何不能找个好人家?偏偏要来这千里以外给人做妾?”
“娘娘若真想给我做主,便将我接进宫里,让陛下封我做妃子吧。”
莘盈盈,是真的敢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