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竟然是从一个饱读诗书的女子嘴里说出来的。
北燕女子可入朝为官,以莘盈盈的才学,要在仕途上闯出一番成就来并非难事。
可她日思夜想的,竟然是做陆诰的妃子。
感情和婚姻,不是用来权衡势力的工具。
而人,也不该把自己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依附别人上。
郑婉婉觉得,也没什么能继续同莘盈盈讲的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翛然冷了几分,道:“看来,以你的脑子,是做不了自己的主。
且等着你父亲来吧,已经差人去请你父亲和族中长辈了。”
“皇后娘娘。”
莘盈盈在地上爬着,“我不入宫,势必会影响和西域的关系。
娘娘为了大局考虑,也会下旨接我入宫的,我就是西域的代表,伤了我的心就是寒了西域的心。”
“我相信娘娘,会看在西域的面子上,厚待于我的。”
莘盈盈嘴里说着无比自信的话,但行为却卑微到了泥土里。
她双手抓住了郑婉婉的脚腕,大有听不到肯定的话就不放手的架势。
雨烟皱着眉,一脚便踩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疼的松了手,再要去抓时,雨烟已横在了她和郑婉婉中间。
“莘小姐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雨烟道。
“连公孙家一个二房庶出的少爷都能算计你,可见你在他们心里什么都不算。”
“今日来的那些贵族子弟能跪在外面求陛下饶恕,你当是为什么?北燕的江山是娘娘和陛下一寸一寸打下来的。
统一西域,靠的是娘娘和陛下的文韬武略,可不是看在某个人或某个家族的份上。”
“你们这些西域的贵族,若乖乖听话,尊荣仍在;若非要行那倒反天罡之事儿,朝夕不保便是你们的下场。”
“来人啊。”
雨烟道。
她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丫鬟侍卫进来。
“将莘小姐带到她自己的府上,好生看管着。”
雨烟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