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没好气的瞪着她,嫌弃道:“不是拜你所赐吗?你看看我的手,沾了恶心的东西。”
曲凰瞄了眼,赫然手上都是血,但绝对不是他的。
赶紧让丫鬟打来清水,清洗干净,赫然才道:“这事结束了?”
“结束?”曲凰冷冷一哼:“死罪不可免,活罪不可逃,万大夫的死我暂时没有证据,但命债必须用命补偿,这……只是开始!”
由于有张越峰的前车之鉴,没人再敢冒头,必竟赫然太凶残了,他们怕啊!
所以曲凰轻轻松松的就保住了四大家之位。
为此,曲韵不免暗暗自嘲,她从不认为曲凰能赢,总觉得曲凰敢应战太可笑了,现在她才知道,可笑的竟然是自己。
当然,今天最高兴的莫过于曲老爷子。
此时,曲老爷子笑得有牙没眼:“不愧是我曲府之孙,好样的,没给爷爷丢脸。”
曲柔噘着嘴,小声说道:“不就是运气好了点,不过看在她赢了的份上,这次就算她有功了。”
曲颜与寒意莯一脸崇拜:“大姐(嫂子)好厉害啊!”
这边,收到曲凰已赢的消息,白夫人半喜半忧。
喜的是终于保住四大家之名,忧的是在这场胜利中,曲府所依之人却是曲凰。
白夫人叹气:“我们二房力压大房一头已有十几二十年,没想到一个曲凰竟然扭转乾坤,难不成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行,绝对不行,就这么认输我不甘心!”白夫人摇头。
“母亲,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嘀咕什么呢?”此时,曲安吊儿郎当的走进来。
白夫人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今天没去?”
曲安是二房曲连峰之子,虽不是白夫人所生,但身为曲连峰的正妻,曲安得喊她一声母亲。
对于曲安,白夫人对他还算不错,毕竟是一房的,又是曲府唯一带把的孙子,若无毕要,白夫人自然不会与他闹。
曲安翻了个白眼:“商会太无聊了,不想去。”
“你可知道曲凰赢了?也就是说,以后这个家恐怕是她曲凰一个人说了算。”白夫人不动声色的道。
曲安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又如何?”
“如何?”白夫人皱着眉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曲凰若掌管曲府,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游戏人生?恐怕第一件事就是禁止你乱花钱。”
“不会吧?我可是曲府唯一的孙子,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在曲安的认知里,他是曲府唯一的孙子,不管谁打理曲府,曲府的东西都是他的。
所以他从来不会担心这种问题。
白夫人讽嘲冷哼:“你也太天真了,曲凰既然入了你爷爷的眼,那么在你爷爷的眼里她就是继承人,未来的家主也肯定是她,那么曲府的财产如何分配还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母亲,那孩儿该怎么办?”曲安紧张了,他只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真要与曲凰争夺,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白夫人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温和笑道:“安儿啊!你也别太担心,这些都只是母亲的假设,曲凰若真那么无情,你也是我二房的人,母亲岂能看你被欺负,所以放心吧!母亲不会袖手旁观的。”
曲安一阵感动:“谢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