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自己。
其实呆在真藤宵身边,并没有那么难熬,他对她好。
可是渐渐的,这一个月下来,官熙都觉得她自己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而是像一只刺猬一样,浑身带刺。
明明自己以前的事情还什么都不记得。
甚至还有跟真藤宵生活五年的记忆。
但是她就是没有再对真藤宵报以之前那种虚假的温柔撒娇态度。
。
在实验室里。
真藤宵和官熙的谈话称不上好,也不算不好。
官熙任由真藤宵抱了她一会儿,到底还是伸手推开了真藤宵。
她性子已经缓和下来,对真藤宵道:“我先回房间了。”
实验室和主宅隔得很远,真藤宵道:“我送你。”
官熙没反对,当即走了出去,要离开实验室。
出了实验室,外面却是一片平地,四周有高大的围墙围起来。
这处平地是训练场,各种军队训练项目都有,甚至更为残酷。
官熙一眼扫过去,有五六十个小孩在训练。
每一批接受训练的守约人,好像有一百个人左右?
官熙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现在剩这些人,就是已经淘汰了一些了。
而被淘汰的,自然就是残了,或者,死了。
训练小孩的教官有两个,一男一女,官熙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一男一女都是守约人。
官熙脚步不动,停下来,静静看着。
真藤宵跟在她身后,也停下。
官熙看着训练的小孩,忽然开口问道:“真藤宵,我以前也这样训练?”
“……是。”
真藤宵沉默了一会儿,他回想起当时瞧见的小小女孩儿,眼底浮现一丝怀念的神色,“当时,你是最棒的,熙,从来没有人可以做的像你那么出色,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