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
叶仓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静坐。
在叶仓前方,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手捻浮尘,口中念念有词。
仔细听。
“以伤身心,治沉湎心;以妻女心,治奸淫心;以果报心,治谋夺心;以祸患心,治斗狠心;以正教心,治异端心;已至信心,治大疑心……”竟然是《吕祖心经》。
此时的叶仓,再没有在天上人家时的张狂与傲气。
眼观鼻,鼻观心,心平气和,凝神静气。
“天心即在人心见,人合天心天弗违。”
老者高声唱偈,结束颂念。
叶仓弯腰行礼。
老者道:“痴儿,你可悟了?”
叶仓恭敬道:“爷爷,我明白了。”
老者道:“明白了,那就去吧。”
叶仓再次行礼,起身离开正堂。
而那位老者,叶家上代家主,却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正堂之外。
叶仓的目光渐渐冰冷,轻笑道:“呵,以祸患心,治斗狠心,好一个以祸患心,治斗狠心。”
“我倒要看看,是你治了我,还是我治了你!”
“叶枫!”
叶仓一声轻喝,叶枫从一旁的竹林中缓缓走出。
“我让你打听的消息打听到了吗?”
叶仓道。
叶枫道:“资料是调查到了,不过,这里面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嗯?
不对劲的地方?
详细说说。”
叶仓目光一闪。
叶枫恭敬道:“少爷,情报是这样……”“秦鸿宇,2002年9月28日生,父母不祥,从小由三叔三婶抚养长大。”
“曾就读于南沙第三中学高三八班,和班上的夏甜甜、徐小帅、张二鱼……等人关系要好,与高裘发生过摩擦。”
叶仓打断叶枫,道:“这些情报以前就调查过,不用再说了,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
叶枫沉默了一下,道:“少爷,秦鸿宇的详细资料被安全组定为最高保密机——绝密级,仅有安全组领导等少数几人有权限得知……”“如果我开启权限,获取资料,一定会被谢家人察觉到!”
叶仓眉头微皱,略显烦躁,“那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