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又被带上来,进来先跪下磕头,说道:“奴婢见过淳嫔娘娘,见过夫人。”
周嬷嬷看着就稳重许多,与刚来的时候差别不大,头发也清爽,没有擦头油,指甲也是整齐干净。
“起来吧。
这一个月待的怎么样?”
吉兰看她进来先磕头,就知道这是自已家人。
“回娘娘,奴婢待的安稳,就是担心娘娘的胎。”
周嬷嬷答道。
“你怎么被安排过来的?本宫看你像是见过本宫额娘的样子?”
吉兰问道。
“回娘娘,奴婢是家里的包衣,常年给族里的太太们接生,娘娘要用人,族里就把奴婢安排过来了。
年下给府里拜年的时候,奴婢远远见过夫人和大夫人。”
周嬷嬷回道。
“嗯,能安排你来,说明你手艺是可信的。
你来看看本宫的胎位正不正吧。”
吉兰说道。
“是,还请娘娘容奴婢先净手。”
吉兰满意她这个习惯,示意松石给她端水。
周嬷嬷用皂角仔细洗干净手,上前说道:“还请娘娘起身,奴婢给娘娘摸一摸胎位。”
吉兰站起来,周嬷嬷小心地检查胎位。
“娘娘的胎位很正,依奴婢看,娘娘生产应该就在这两三日了,会顺利的。”
主子一切都顺利,周嬷嬷也放心了。
“那就借嬷嬷吉言了。
与你同住的赵嬷嬷,你看着怎么样?”
吉兰问道。
周嬷嬷不知赵嬷嬷底细,只说自已看到的:“奴婢与她同住,赵嬷嬷别的没什么,就是用饭有些挑,偏爱些肥腻之物,人也爱说一些。”
“嗯?都爱说些什么?”
吉兰问道。
“就是她接生的一些事。”
“你们同是接生嬷嬷,也不交流一下手艺吗?”
吉兰好奇道。
周嬷嬷脸皱了皱,说道:“奴婢在族里接生,不管贫富都去的,赵嬷嬷好似只伺候太太奶奶们。”
吉兰明白了,赵嬷嬷几十上百的经验,周嬷嬷十分看不上。
“好,你去吧,这几日认真准备,与赵嬷嬷照常相处就是。”
吉兰示意松石给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