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僵持,大黄汪汪一声。
乌鸦从树上俯冲下去,抓着李四叔的头发,这两只根本不给李四叔考虑的时间,已经开始用自已的方式救陶陶。
被狗咬,被乌鸦啄,李四的第一反应是护着怀里的小团子。
看他这样,裴明宇对冲上去的追风道:
“留他一命!”
追风收起腰间软剑,一个照面卸掉了对方一只胳膊,把陶陶给抱回来送到马上给裴明宇。
他不担心这人会逃走,有狗和乌鸦,这两只地上走的,天上飞的看着他,他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大黄凶狠的呲牙,乌鸦和喜鹊,召集了鸟群过来,在天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乌鸦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对陶陶道:
【告诉你家小鱼哥哥,还有一个人往那边去了,让他给抓来,那人还想抽你,你忘了?】
陶陶一想也对。
“小鱼锅锅,还有一个坏锅锅去那边了,他抽马马,马马跑的好快,他还抽,介样,介样,他坏!”
她说着话,伸出小手做抽打的样子,学着栓柱抽马的姿势。
裴明宇给她整理头发上的草,对追风道:
“去把另外一个也抓来,分开审问,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说着看向那,被追风把另外一只胳膊也卸了的李四。
“不如你先来说说,你是收了谁的好处,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我家陶陶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她能跟谁结仇?
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呵!”
李四两只胳膊都被卸了,看着坐在马上的陶陶,从怀里拿出饼啃一口,递给身后的裴世子。
“小鱼锅锅七饼饼,饼饼好七,窝肚肚饿,叔叔给饼饼七,好七。”
小孩把握不好力道,一块饼子怼到裴明宇嘴上。
裴明宇嘶一声,张嘴咬一口知道没有毒,就是硬了点。
“嗯,好吃,我吃了,你吃吧!”
说着看向李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谁帮你们把陶陶偷出来的?”
李四垂眸片刻开口。
“姜大公子身边的小厮。”
裴明宇面色一冷,眼中闪过危险,狗急跳墙了?
拉着马缰绳转身,带着李四回去。
路过老马的时候,让人把那匹马照顾好,送到承恩侯府的马厩里养着。
没过多久,追风也把另外一个栓柱给抓了回来,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
裴明宇带着陶陶坐在一旁,三位皇子坐的像个‘品’字,大皇子在上首,三皇子和四皇子分别坐两边。
“这是怎么了?”
谢乘风好奇,看自家表弟喂陶陶吃糕点,明明也是小孩儿,可那样子就让人觉得,要糟。
“大皇子的庄子可真是漏成了筛子,什么人都能混进来,甚至还把陶陶给抓走,大皇子,这件事你可得给我个交代。
不然我就去找皇姑父告御状,说你和姜大人串通,想要把永安侯的女儿绑了卖出京城,企图混淆永安侯府的血脉!”
大皇子嘴角抽了抽,他才没有,他是听下人汇报了情况,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他只是想等着看戏,可不想把自已给牵扯进去,一下得罪两个府邸。
“裴世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什么绑人,混淆血脉,你可别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