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无辜了,“泳池门口不是放了个牌匾吗,上面写了,如若半个小时之内不下水,就得主动牵宫总的手,你没看?”
进游泳池而已,我哪还会去看什么牌匾。
“林医生,你只有十分钟,不然就要请宫氏所有员工一个礼拜早餐哦。”小张笑嘻嘻道。
宫氏那么多员工,我可请不吃。
咬了咬牙,心一横的朝宫泽走去。
走到宫泽面前,我突然觉的双腿有些发软,看了眼小张她们那边,她们正看着。
比起花钱,我还是更倾向于,牵一下宫泽的手。
“宫先生。”我咽了咽口水,轻轻的喊了声。
宫泽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你打扰到我看杂志了。”
他这是赶我走,我又深吸了口气,“宫先生,能不能请求您一件事?”
“不能。”宫泽拒绝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不能啊。”我咬了咬牙,耍赖道。
宫泽放下手中的杂志,目光凛冽的没有半分温度,他气场强大的让我迫切的想逃离。
“我就是想牵一下你的手而已,怎么就不行吗!”我豁出去道。
只见陈言还有小张她们瞪大了双眼,比我还忐忑。
“牵我的手?”宫泽的冰眸一片漆黑。
我攥了攥手,二话不说的弯腰抓住宫泽的手。
他的手,有些微热。
可就这点微热的温度,在我心底卷起了惊天骇浪。
时间,人,空气,好像都冻住了。
我只听得到自己砰砰跳着的心跳声。
“牵够了吗?”宫泽冰寒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我慌的松开他的手,逃似的跑了。
我逃进了房间,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还有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剧烈心跳声。
宫泽生气了吗?
他会对我怎么样吗?
我是不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