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不然,陪我睡一觉,利息不用了。”宫泽幽冷的讥笑。
我像是所有的自尊被扔在地上,而他随意的踩踏着。
“你放手。”我张嘴朝宫泽的手上咬去。
他结实的手臂上赫然出现深深的牙印,以及血丝,可他还是没有放手。
“你为了钱出卖自己?怎么就不可以卖给我了?”宫泽的眼底是猩红的颜色。
我懵了,“明明是刘斌跟上官奇妙的交易,你就是不相信,宫泽,你凭什么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我身上,凭什么啊。”
我眼角突然就流出了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宫泽的冰眸恍了一下,他松开紧抓着我手臂的手。
我胡乱的擦着眼泪,冲出了他的书房。
匆匆跟宫老爷子和李妈告辞。
一口气跑到公交站台,胸口又胀又酸,眼泪这会决堤了。
我回了诊所,诊所的门是打开着的。
我深吸了口气的走进去,陆北在办公室里。
“你这是加班?”我声音还是有些沙哑的道。
陆北眉头紧锁的看着,“你哭了?”
我撇开头,“没有。”
“好吧,当我没问,不过,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陆北放下手中的文件,认真道。
我愣了一下,“陆北,你现在是不是很穷,连周末也加班?”
陆北一脸悲伤的看着我,他往倚背上一靠,“是啊,穷的丁当响,所以得努力工作,不然,连你都养不起,对吧。”
我扯了扯嘴角的笑了笑,“那你忙吧,我去休息室睡一会。”
陆北没钱,陈一一那里就算没有跟她闹掰了,她也没钱借。
林振海也没钱。
我能去哪借够手术的钱?
我抓了抓头发,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晚上,我送饭去医院的时候,林振海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