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咸神情紧张,口中念念有词,禅杖的大力如潮水般向萧煜涌来。
“嘎嘎!”
睚眦也不甘示弱。
萧煜夹在中间,被两股力量扯来扯去,身子没了知觉倒是没有多大痛楚,只能被两股大力扯地一下子前进一步又后退一步,前进一步又后退一步。
“叽叽叽”
“吼”
一旁受伤的神兽们叫个不停,看着好像在拔河的萧煜和巫咸两人。
“孽畜!”
巫咸大叫一声,收回了禅杖,身子以禅杖为支点,在禅杖周围不断地扭曲。
“啊~!”
“嗤嗤~!”
巫咸口中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身子不断做出一个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啊!”
萧煜顿时感觉头疼欲裂,脑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想逃出去一样。
“嗤—”
巫咸还在不断地扭曲着身子,做着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动作。
要是在平时,萧煜看到巫咸滑稽的样子一定会忍不住开怀大笑,可是现在的萧煜不仅一点都笑不出来,而且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啊!”
萧煜清楚地看到了一个白白的模糊影子正从自己脑袋中,从自己身子中,从自己四肢中慢慢裂出。
白白的影子有身子,有头发,脸上的五官也逐渐开始变得分明。
“这是?”
萧煜强忍着疼痛盯着眼前的这个模糊的白影。
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这不就是自己吗?
萧煜大惊,巫咸竟然从自己身体内又拉出一个自己?!
“嘎嘎嘎!”
睚眦好像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哇哇~!”
巫咸扭曲地越来越来厉害。
白影从萧煜身里已经出来了半个身子。
很快的,左腿。。。
左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