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半晌,他还是将信拆开细看起来。
。。。。。。
许灼华在雍景台住了两日,便以不合规矩搬回了凌香阁。
祁赫苍倒也没拦着,镇南军回朝是大事,这几日他忙得脚不沾地,怕影响许灼华休息都住在偏殿。
“你回去也好,衣食住行都比这里熟悉,让你身边的人都好生伺候着,等我忙过这阵,再单独带你出去玩。”
祁赫苍握住许灼华的手,轻轻揉着。
手背上还留有一道醒目的红痕,提醒着他,这次的事,许灼华受了苦头也受了委屈。
许灼华面上做出感动的模样,心里却凉凉的。
男人的心轻易捂不热。
他会因为你受了委屈对你心生愧疚,也会因为愧疚对你莫名好上几分。
但若你执意要为自已讨回公道,他的耐心耗尽了,便会觉得你不够体贴。
说不定还会反问一句,“我都对你好了,你还想怎样?”
最后,这一切就归根于女人的不可理喻。
像祁赫苍这样的大男主,站在权势巅峰,家国天下就已占满心怀,对女人的耐心就更少了。
所以,许灼华从没想过要从他那里得到公道,见好就收才是上策。
许灼华展颜笑道:“殿下去忙自已的事便是,我身边伺候的人多,您不必记挂。”
对于许灼华的识大体,祁赫苍很受用。
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承认,许灼华比陆宛宁更适合做太子妃。
回到凌香阁,如棠送了信进来。
“是大长公主府的人直接送过来的。”
言下之意,没有过祁赫苍的手。
许灼华展信细读,字字句句都是大长公主对她的担忧,末尾有一句话——
诸事稳妥,只待桃桃回京。
许灼华牵起唇角,心头的石头落地了。
此时有宫婢进来传话,说陆宛宁上门求见。
如棠愤愤道:“她还有脸来找您,要不是她助纣为虐,逼着娘娘上马,娘娘也不至于满身是伤。”
“要不,我把她赶走。”
许灼华摆摆手,“让她进来吧,我刚好也有事要告诉她。”
“是。”如棠动了动嘴,想起刚才的那封信,终究没再争辩,立即让人传陆宛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