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确实是在画室,但却不是为了画画。
她从兜里掏出了那个蓝色的粘土小人放到了自已粉色粘土小人旁边。
哼,江寂能偷她的东西,她就不能偷他的了?
沈柠一点都不心虚,反正这也是当初她送给他的,她拿走又怎么了?
但她完全忘了一个可能,这正好给了江寂借口来找她要东西。
。
季叙白犹豫了一整天,最后还是在晚饭前回了家。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母,他装作心情低落的样子道:
“妈,等会儿不用叫我吃晚饭了。”
江母正愁着沈柠的事,她闻言烦躁地应道:“知道了。”
“?”季叙白脚步一顿。
他往回退了两步,目露幽怨地看着江母道:“妈,你都不问问为什么吗?”
她一点都不配合,这还让他怎么演下去?
“还能为什么?又想装可怜要回你那破车是吧?”江母冷笑。
但凡他能对别的事上点心,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烦。
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真是不知道沈柠怎么看上他的。
唉,提到这个她又忍不住心里叹气。
怎么这么离谱的事儿就让她家摊上了呢。
“……”
季叙白无语凝噎,“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那车的事我都快忘了。”
江母敷衍地回道:“是吗?那你是要减肥所以不想吃饭吗?”
“……妈!”
季叙白深吸了一口气,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道:“是沈柠和我吵架了。”
“哦……”
江母心不在焉地应着,突然回过神来,皱起眉道:“你说什么?”
季叙白装模作样地叹气,他在江母身边坐下。
“还不是因为那天,她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就说了她两句,她就和我生起气来了,妈,你说她过不过分?”
江母黑了脸色,她沉声道:“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