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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起身就走,然而人到门口,忽又停下脚步。
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胸前那枚检徽不见了。
“我的检徽……”
他低头顾盼,四下寻找,“我的检徽呢?”
蒋贺之招呼了一声,负责提供洗衣服务的工作人员就赶忙跑来解释:“拿这件制服衬衣去清洗时,上头本来就没有检徽……好像你进酒店的时候就没有,可能掉在来时的路上了。”
“我的检徽呢……”
盛宁突然怔忪一般,屋子里没找到,就只能到外头找去了。
他仔细地回忆昨天走过的路,一直追索到了海边。
哪儿都没找到,他已经找了一下午,此刻还要找下去。
傍晚时分天气陡变,阴风怒号,昨天那条迤逦绵长的海岸线已被潮水吞没。
一个很高的浪花扑在他的身上,几乎将这薄薄一片人影拦腰折断。
见盛宁在海浪中趔趄一下,竟失魂落魄般要往大海深处去,蒋贺之及时健步上前,将人死死拽住。
“发什么神经!
不就是一枚破铁片么?”
蒋贺之看不下去这种找死的行为,去检察院再领一枚不就结了?他不知道这枚检徽其实属于叶远,属于那个不知长眠在何地的永远二十九岁的检察官。
他强硬地拽住盛宁,用抱的,用钳的,阻止他再疯魔地找下去。
“你不明白……除了这枚检徽,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战友,没有健康,没有尊严……”
死活挣不脱对方的怀抱,盛宁抬脸望住这个男人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颤动嘴唇,“没有妈妈,没有姐姐……没有你……”
他也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脸,却哆哆嗦嗦,欲近终远。
蒋贺之用着残手,将这只犹疑胆怯的手轻轻摁在自己脸上,他同样紧着眉,红着眼,同样神情凄切,声音哽咽:“你本可以有我的。”
他们互相望着,望着望着,也不知谁先靠近了谁,先是耳鬓厮磨耳鬓,接着嘴唇覆住嘴唇。
海浪在身后扑扑打打,两个人也就顺势倒在了海滩上。
岛上的工作人员都被准许在自己的房间里观看北京奥运开幕式,这座夜幕下的岛屿此刻就仿佛独属于他俩。
蒋贺之翻身将盛宁压在了身下,与此同时,盛宁也似迫切需要汲取温暖一般,主动撕扯起了他的衣服。
他们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海里,在岸上的那半还穿着,在海里的那半已完全袒露。
盛宁弯身如弓,自己把腿打开了。
然而冰冷的海水令他的身体异常紧张,试了两回,仍进不去。
蒋贺之不得不用手指反复打前阵,直到对方愿意毫无保留地接纳自己。
他进入的时候恰逢一个大浪袭来,盛宁极痛苦地喊了一声,但喊声瞬间被浪声吞没,他浑身颤抖,痛苦却未退缩。
海水冰凉,肉体滚烫。
他们就着海水深吻,满嘴苦涩的咸腥味儿,他们也随着海水的节奏彼此挺腰撞击,一时间,耳畔潮声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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