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要一起吃粗点心的,怎么自己先跑出来了?”
江户川乱步看了他一眼。
他根本不认识这孩子。
这孩子看着也和那两个人不认识,是来帮他解围的吗……?
一前一后挡住江户川乱步的男女同时看向那名孩子,原先有些不耐烦的眼神在看见男孩和服上的家纹时瞬间凝固,接着转为惊吓。
“枝垂……?!
为什么、”
女人震撼的说了一句,又在男孩转向她的目光中止住话,态度变得很是恭敬,微微弯腰,“枝垂少爷。”
男人的态度也变得很谦恭,同样弯下腰,“……枝垂少爷。
疏于问候,深感惶恐。”
他们认识的不是男孩,是男孩的家纹、他的家族。
……枝垂?
江户川乱步侧头看了眼那名男孩。
如果不是身上穿着男式和服,光看脸绝对会被认为是女孩子,眼睛很大、皮肤很白,五官相当漂亮。
男孩还是带着阳光开朗的笑容,目光在他们的家纹上停顿了一下,露出思考又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们是……若狭家的?唔、打扰到你们了吗?”
他的后一句话是对着江户川乱步说的。
江户川乱步顿了顿,“没有,我想要走了,他们不让我走。”
男孩眨眨眼,再次看向男人,天真无邪的问,“咦、为什么不让乱步哥走呢?”
男人想必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对,若无其事的说,“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在讨论收养乱步君的事,讨论的比较深入一些,有些忘我了。
抱歉、不知道您和乱步君有约在先……”
男孩弯着眉眼,“没关系!
因为是秘密约定,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们也不要和别人说哦,这是我们的秘密。”
好像有着言外之意,又好像只是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
若狭夫妇拿不准究竟是哪一个,但对他的家族明显颇为忌惮,又说了几句没有意义的恭维话,便立刻离开原地。
江户川乱步看了看他们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向男孩,“你明明知道他们在对我说什么,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
男孩愣了一下,小小的笑起来,“如果不假装会更麻烦呢。
江户川先生……这样叫你可以吗?刚才迫不得已喊了你的名字,很抱歉。”
江户川乱步盯着他看了几秒,“……乱步哥。
继续这么喊我就好了。”
男孩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很好,从善如流的唤道,“乱步哥。
我是枝垂栗,也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栗?小栗子!”
江户川乱步直接给他起了个昵称,又停顿片刻,“……刚才谢谢你。”
枝垂栗又露出了漂亮的笑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