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下午,迎着日头走,红霞遍布头顶那片天空。
自前不久那场夹杂着冰雹的大雨后,天气彻底回暖,在这林间小道上走着,暖风袭来,是有点阳春三月的意思在了。
瘦马悠悠嗒嗒走着,他后头简陋的马车上坐着的那人,手里拿着一根缀着零星几片树叶的小树枝,不仅不催赶这有几分懒散的马,甚至还用手里的那节枝不时帮马儿驱赶一些落到它身上的小虫。
好在路途并不算太远,待到那天刚擦黑的时刻,这马车总算是来到了鹭洲下的一处还算繁华的镇子里。
马车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从前头下来那人正是霜叶,他站在马车旁微微躬身,对马车里的人说了两句什么。
萧崇叙从马车上下来时,不露破绽的伸手扶了一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他未多着力,只感觉自己像是轻抚过一片软嫩的柳条,或是轻巧的羽。
霜叶身上银两不多,到了客栈,萧崇叙随手丢给他一枚玉佩叫他去押给掌柜。
开了一间宽敞的上房后,萧崇叙第一件事就是叫霜叶去吩咐店里的小二杯热水,他要净身。
只这一次,霜叶没有殷勤地要前来侍候,在萧崇叙自己表明自己可以的时候,利落地退下了。
霜叶在店小二将半人高的木桶抬进来,灌好热水后,同店小二一同退了出去。
“嘎吱”
一声,镂花木门关紧,萧崇叙脱了衣衫,进到桶里,房间里热气蒸腾,他裸露出来的肩头,肌肉线条流畅,被水打湿的黑发贴在背脊上,显得那肤色更是晃白如玉。
萧崇叙并不过分耽搁,觉得已经洗净后,就从浴桶中出来,水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落,从那宽敞的肩膀到胸腹处隆起但线条并不夸张的胸腹。
若是霜叶此时在房内,他就能够看到,他那原本重伤虚弱不堪的崇王,此刻浑身上下别说是那凶险的伤口,连一小道深印都寻不见。
原本埋过如过两枚梅花刃的侧腰,那里肌肤已经变得光滑平整,只唯留两条崎岖的淡粉,昭示着那里是新长的皮肉。
随着萧崇叙净完身,又换上干净的衣物,霜叶得了准许推门而入,刚才脚步利落,行动自如的崇王又在霜叶面前重新变得虚弱起来。
无论如何,这虚与委蛇的主仆二人总算是在小镇,短暂的落脚,安顿了下来。
萧崇叙现在身子已经好了些许,因此拒绝霜叶叫大夫来诊治,甚至连上药这些事,也不再假与他手。
霜叶乐见萧崇叙恢复,也不整日围在主子身前,时常外出买些集市上的小吃,拿来给崇王做零嘴。
一连数日,这清闲日子过得飞快。
萧崇叙身上的玉佩,玉环,甚至连袍上的扣儿,冠上的环等等,身上但凡能拿来换钱的贴身之物都被霜叶拿去换了钱。
却见这扫地小厮心态非比寻常,久久按捺,至今也没在萧崇叙面前再露马脚。
这日,霜叶只身走在热闹的非凡的集市里,他左手提着一只排队许久才买到的烧鸡,刚走两步就又听前头一老伯叫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霜叶右手没空多时,又多了两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串来。
两手满满,霜叶正要欣喜而归,突闻马蹄声阵阵,一行人高马大的带刀侍卫,从前街疾驰而来,惊开一众百姓。
那领头的两位瞧着气宇非凡,腰侧挂着的弯刀上都镶嵌着枚红珠,两人正是崇王府被崇王此前派出去的近卫,裴远和裴卓后头跟着的带刀官兵足有数十,一行人浩浩荡荡骑马纵街而过。
这是来找崇王的!
霜叶原本弯翘起来嘴角,缓缓垂下,他就盯着那群离去的官兵,在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中,目光渐沉。
传闻所言这崇王萧崇叙出生之时,乃是身带麒麟印而生,当晚天降异象,皇后差点儿命丧当场,整个太医院忙活了整夜,也无济于事,而后渡空山寻异象而至皇宫,施以秘咒,母子二人,命才勉强保住。
而后,太青大师便言“此子非是凡间之物”
,提出要收之为徒。
哪怕皇后心中虽有不舍,可是那异象确实叫人胆战心惊,因此萧崇叙只刚会走,便被太青大师带离了皇宫,入了渡空山。
因此萧崇叙可以称得上是皇家子弟里的异类,也是最早就被剔除皇位继承之外的人,其他比他大的皇子都没封王的时候,皇帝就已经早早潦草给他封了王,分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番地。
萧崇叙也确是天降奇才,根骨非同一般,小小年纪就已得了太青大师真传,剑意纯粹,有仙人风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做了一辈子炮灰的周谷儿重生了,重生在她即将被养父卖掉的那一年。重生后的周谷儿表示,这一辈子她的命运要自己掌握,决不再任人宰割。且看她这个炮灰养女如何斗极品,发家致富,收获幸福。...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
医圣传人回归都市!他武功卓绝,崇尚暴力,拳头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他医术超群,针灸无双,小小银针足以起死回生。他算命卜卦,无所不能,成为无数绝色美女的梦中...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