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侍剑将一些事情,简单却也清晰地告诉了佘诗韵。
听完这一切,佘诗韵抬起头又望向了那个洞口:“如果连他也救不了我的父亲,那天下间就没有人可以救我的父亲了!”
这是肯定,带着悲伤!
“对了!”
不想刚相遇不久的妹妹深陷悲伤当中,侍剑打算岔开话题:“诗韵,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当时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身边的呢?”
在药仙堡里,佘诗韵的出现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想了想,佘诗韵从戒指里取出了一块令牌,或者可以说是一块玉佩:“就是靠它!”
“双栖令牌……”才看到佘诗韵手里的东西,侍剑彻底明白了。
她比佘诗韵稍稍年长,而且没有和佘诗韵一样被困某地三百年。
所以她的阅历比佘诗韵更丰富,听过见过的东西,也更多。
她知道佘诗韵手里的东西,就是一对双栖令牌中的一块。
这种令牌可以帮助某个人,瞬间出现在另外一个人的身边,只要那个人拥有着一对令牌中的另外一块就可以了……
她还知道,无论是蛇族或者龙族的双栖令牌都是一对儿的。
一旦谁拥有了其中的一块双栖令牌,这就意味着此人已经和拥有另外一块双栖令牌的某人定下了终生!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佘诗韵却还不清楚这一切,至少,她还不曾听任何人给她讲解过双栖令牌存在的意义。
在前往药仙堡之前,她只是想方设法打探出了这令牌可以帮助她很快地找到另外一块令牌的拥有者。
仅此而已。
所以她没有在意侍剑的失神,继续望着洞口说道:“希望他能够尽快借助祖龙碧玉,恢复自己的实力!”
才听到这句话,刚刚还有些失神的侍剑突然双眼睁圆,失声道:“你……你把祖龙碧玉偷出来了?”
“啊?”佘诗韵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很无辜:“那不是偷,是拿!外公说过,祖龙碧玉本就是当年龙皇送给我母亲的呢!我母亲的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
水灵浩海的一座巨大岛屿上,某个老家伙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这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老夫早就该察觉才对……”
“都说女大不中留,可是可是……”
“可是你也不能如此胳膊肘向外拐吧?”
“哎呀呀呀……如果其他老家伙知道老夫手里的祖龙碧玉不在了,该怎么应对,该怎么应对?”
“啊啊啊啊啊……”
老家伙走来走去,偶尔停下脚步,便会立即双手叉腰,指着西北方向责怪几句!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如果祖龙碧玉被她给了那小子,那她不久之后如何争夺龙皇的储君之位?”
“啊啊啊啊啊……烦死老夫了,烦死了……”
……
雪岭内,聂恒睡得很安静。
在他的胸口放着一块血色的晶石,此刻晶石发光,一缕缕绚烂飘渺的光线很是奇异地正在融入聂恒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