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鼻青脸肿,一个衣衫凌乱。
书房里还算整洁,只地上碎了两只茶盏,比上次好多了。
哐当——
两把菜刀分别落在唐玉疏和谢知渊脚边。
两人都不敢吭声。
唐嫃板着小脸,“捡起来,一人一把,互砍啊!”
“小嫃儿”
“小丫头”
两人异口同声。
唐嫃扫了他们一眼,“不是挺能耐嘛,不是喜欢打架吗,怎么不动了?”
语气又冷又硬,“谁砍赢了我给他鼓掌,砍死一个少一个,我也能落得耳根清净!”
谢知渊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没有打架。”
年少时倒是动过几次手,后来中间夹着她,看在她的份儿上,他也不能对唐玉疏动手。
如今就更不可能了,唐玉疏毕竟是岳父。
不管曾经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总不可能对长辈动手。
唐嫃指着他们俩怒道:“你们当我傻还是当我瞎!你们现在什么德行自己瞧不见,当我也瞧不见是不是!”
唐玉疏暗暗冷哼,算谢老贼识相,道:“我们政见不合,吵了几句没吵出结果,就相互推搡了两下。”
谢知渊默然。
没有互相,他是挨打的那个。
唐嫃仿佛听了个笑话,“政见不合?你们两有什么政见能不合!政见不合去朝堂上吵啊!三更半夜窝在书房闹什么!”
“我们最近都在养病,不上朝”
“你们俩就是有病,神经病!谁再说一句谎言,看我以后理不理他!”
唐玉疏看谢知渊一眼,快说。
谢知渊嘴巴闭紧,休想。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唐嫃慢慢走进去,掐着腰往中间一站,审慎的看着两人。
“没有。”
谢知渊盯着她的小脚丫,怎么不穿鞋,地上都是碎瓷片,“小心割到脚”
唐玉疏想挖了他的眼珠子,“你眼睛往哪看”
唐嫃横眉竖目,“你们为什么掐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