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这?怎么看起来如此不高兴?”
春香抬眸,在镜子中二人四目相对。
她本就不太高兴的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低下头,轻轻地晃了晃脑袋。
时沉情一看就有戏。
春香是时沉姌身边的一个忠诚的丫头。
她今日这般不高兴,那只怕是与时沉姌也脱离不了干系。
时沉姌不高兴的话,其一就是因为她和赢尘,其二就是因为萧雪意。
时沉情眯了眯眼睛,翘起二郎腿,赤足轻轻的抵在身前的雕花柜上:
“说起来也不知道王妃昨天有没有派大夫去好好看一看萧主子的身体。”
给自己梳头发的手一顿,时沉情敏锐的捕捉到春香脸上那一抹怨怼。
她红唇轻扬,拿起梳妆台上的脂粉涂抹在自己的脸上,描了黛眉抹了唇,一边涂抹一边悠闲的说:
“要是怀了孕,睿王爷会极高兴的吧。”
“啪!!”
梳子猛的被拍在了梳妆台上。
时沉情惊得身子一颤,透过镜子看着身后臭着脸的春香,小心翼翼的问:
“我说错话了吗……”
春香立刻从镜子里瞪了过来。
时沉情“畏畏缩缩”的缩紧了身子,不过也只是一瞬,春香立刻将自己的表情恢复原状:
“姑娘没说错话,只是我今日心情不大好,影响了姑娘。”
时沉情赶紧关切的转过身,伸出手来轻轻的拽住了她的。
像是个体己人一样,将她拉着上前: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给你惹麻烦了?不行的话你就别伺候我了,我本来也是一个罪人,被你伺候着怪难受的!”
春香一看她说了这么一大串出来,心烦的不得了。
抽开自己的手,背过身,走到桌案旁坐了下去:
“跟姑娘没关系。”
时沉情挑起眉梢:
“那是怎么了?你方便要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有什么主意呢?”
春香立即愤愤不平的转过头:
“是因为——”
她一哽,左右站起身,走到了时沉情的跟前,压低了声音:
“是因为萧主子怀孕了。”
时沉情“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唇:
“真的呀,这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