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怎么尤家让尤雨墨来呢,原来还有这一层主意!
尤雨墨就算是个私生女,也不能被当做商品一样买卖吧。
他朝薄誉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只见他的俊眉皱起,一副极其不悦的神情。
“誉恒……”
“想来想去,得先和清悠离婚。我们是夫妻,一旦文渊出事,公司破产,薄氏倒下去,她势必要和我共同承担这些事情。”
李赫哲被他的回答愣了一下,想到苏清悠,他摇头,“可是誉恒,你的小妻子肯定不会因此和你离婚的,她应该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
“她不是,可她还是个女孩子,她才二十一岁。”
说到这,他眉宇染上一丝忧伤,“如果我是个穷小子,那我会不顾一切地追求她,因为我有自信给她最好的生活,不会让她一直过苦日子,可现在问题不是这个。”
如果只是单纯的破产,最差不过一无所有,他白手起家。
但即使那样,他确信她会在他回家前把白米粥煮得很香,每天想不同的花样给他用最便宜的菜做出最好吃的花样。
问题是,他可能会被人诬陷进入监狱。
据李赫哲的说法,在他账户下的金额已经超过一亿,这种数目,至少要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徒刑。
难道让她为自己背上罪人的妻子之名?
当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这件事情,她能受得了吗?
“总之,先和她离婚,如果这件事情能处理的好,那就向她解释原因,和她复婚。”
薄誉恒下了结论。
“那如果处理不好呢?就算处理好了,她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呢?”李赫哲严肃地抛出这个问题。
沉默半响,薄誉恒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让她进来吧,我要和她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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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薄誉恒,李赫哲还有尤雨墨,为了公司的事情,在办公室里熬了个通宵。
第二天,薄誉恒戴着去医院配的眼镜回到公司时,就看到了苏清悠的身影。
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她没去出差的事情。
未经太多思索,他就让尤雨墨配合他,在办公室里演了那出戏。
哪知,下午受吴建军邀请的拍卖会上他就破了功。
又哪能想到,他当晚得知了苏清悠就是他青梅竹马的事情。
不到十个小时,s市市政府下属的行政管理机构就来到文渊,有理有据地对文渊进行调查。
当苏清悠泪流满面,问他,他爱不爱她时,他的确震住了。
不过,他还没回答,她就一连打了几个酒嗝,翻了一个白眼,倒在了他怀里。
这是断片了?
薄誉恒失笑,低头看她,只见她闭着眼睛,嘴巴里咕咕哝哝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搂住她,“你们这些小女孩,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