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非告诉我,他是应邀来表演的。
“表演什么?”我问。
“沙画。”
沙画,是今年来十分流行的一种艺术表现形势,屡次出现在春晚的大屏幕上。之后,沙画也在民间流行了起来,特别是婚礼、寿诞等大型宴会上。
赵今非的沙画造诣很高,而且都是即兴创作,他很少打腹稿,一般都是直接拿过雇主递来的资料,当下作画,他认为这样才能够真情流露,给人以一种纯真质朴的感觉。
眼见赵今非点头,我当即笑道:“太好了,你的表演时间是什么时候?”
说到这个,赵今非不由垂下头,叹道:“我的表演被否决了,他们认为档次太低。”
“一群土包子,他们懂个篮子!艺术还有门槛的么?”
我愤愤骂了一句。
沙画我自然是不懂的,不过,可以临时学。
别忘了,我可是有森罗眼这个作弊神器。
任何人的学习第一要素就是通过眼睛观察、摄取,再经由大脑传递信息到手脚各部。
沙画其实不难,但难就难在一个创意上。
这一点,我并不缺。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着赵今非说:“今非,是这样的。其实呢,我对沙画也有些研究。今天晚上,是我一个朋友的爷爷寿辰。你也知道,到了那个年纪,所希望的无非是子孙安康,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赵今非看着我,一时不太清楚我的本意。
我笑着说:“我想自己亲自给他画一副沙画,但是我没有装具,而你现在暂时没有活,我想借你的装具,怎么样?我付你租金,一个小时一千。”
赵今非笑着拒绝,他哪里会收我钱。
当然,那话我也是随口说说,因为我口袋也没钱。
之后,我便和赵今非去了酒店后台。
端木熙泰,前华夏东南军区司令,一生戎马,是位令人尊敬的老将军。从他手底下,出过很多华夏战将,可谓桃李满天下。而今他过八十大寿,自然是宾客满座。
当我进入宴会厅的时候,这里已是人声鼎沸,各种寒暄、各种恭维。
当然,这些还是外围的,过了十排左右,这里就相对安静了一些,所坐的人个个都看上去斯文优雅,而且对外围那些什么老总、什么老板都显得不屑一顾,只是和自己身前几个老友碰杯浅淡诉说几句。
因为走动的人很多,所以我并不显得十分引人注意。
宴会厅的最前端是一个大舞台,而舞台正前方有一张大桌子,足够同时容纳五十来人,桌子自动旋转,不过我臆测在那里说话肯定很费劲。
我只是扫了一眼,发现桌子还有两个空位,一个是端木妡宁身边,而另一个则是相对要远一些。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要走过去的时候,吵杂一声逐渐平息了下来,这时候,大部分人都把目光转移门口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年轻俊杰缓步而来,当然,像这样的人在座的并不少,只是他身后则是出现了一个足够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去的桃子!
没错,那是一个桃子!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桃子,是假的吧?”
“应该是真的,早前就听说东方集团在研制新的生物科技,看来这个桃子就是最新成果了。”
“费了不少心思啊。”
“哼哼,还不是冲着那端木妡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