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和子明我们只是在你的面前接触过,他们真实是什么样的,我并不清楚,也许跟你差不多,不过在朋友面前不会那么表现罢了,就比如昨天的那个岳少,他如果知道你对我很认真,是不是也不会说昨天的那些话?”白沫沫继续反问。
冷挚语塞,第一次发现,白沫沫的语言怎么那么犀利呢?说的自己完全无力反驳。
“沫沫,我保证我不会的。”冷挚激动的说道。
“冷挚,话我已经说清楚了,如果你继续这样纠缠不清的话,我们就连朋友都做不了。”白沫沫看向冷挚,坚决的一塌糊涂。
冷挚唇动了几动,愣是半天找不到词。
好半晌。
“你,你忘了我们睡过……”
“冷挚,我们真的睡过吗?”白沫沫盯着冷挚的眸子,问道。
冷挚神色明显一变。
“你,你怎么知道的?”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白沫沫心里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们真的没有过。
“冷挚,你为什么骗我!”轻松之后跟着的就是恼怒,白沫沫狠狠地瞪了冷挚一眼。
“沫沫,我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我……”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走!”白沫沫推着冷挚出了客房,直接把他推出了大门外,咣当,关上了门,顺手反锁了门。
眼泪在眼眶里一个劲的转,天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有多无助,一想到自己除了展彻之外有了另外的男人,心里痛苦的无法形容。
白沫沫抬手擦了擦泪,是啊,就算陆展彻可能已经决定不要她了,她还是非他不可,女人,有的时候真是犯贱!
听见动静,阮梓熙走出了房间。
“沫沫,怎么哭了,没事吧?”阮梓熙急忙抽了纸送到白沫沫的手里。
“没事,没事的。”白沫沫擦了擦泪。
“梓熙,抱歉连累你被打扰了。”白沫沫说道。
“没事,要是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就原谅他吧,我看得出他对你很认真。”阮梓熙想了想说道。
“梓熙,我和他只是朋友,不会是其他的。他走了,我就回去住了,麻烦你了,过段时间请你吃饭。”白沫沫说道。
“好,你收拾东西,我帮你送过去。”
白沫沫点点头,回去收拾了东西。
阮梓熙帮着送到了隔壁,就回去写稿了。
白沫沫刚刚整理好东西,听见另一个房间有声音,警惕走了过去,看见冷挚刚刚从客房的床上爬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
“沫沫,胃很痛。”冷挚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大手按着胃的位置,唇瓣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