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蝶手指微僵,她没想到宁炘会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宁炘,算我求你。”半晌,蓝蝶缓缓的说道。
宁炘神色一窒,她从未求过他,即使是在被催眠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时候,她也不曾开口郑重的请求他什么,却为了陆成铭,愿意放自己的骄傲和自尊,这就是女人的爱情,他怎么看不懂。
车厢里安静的有些沉闷,一直到宁炘下车,他都没有回应蓝蝶的问题。
蓝蝶对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开车离开。
而宁炘却站在了门前,对着车子驶离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可惜,蓝蝶并没有看到。
医院。
白竹风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萧条的景色,萧瑟的心情。
“竹风,我去买点水果回来,你自己可以吗?”白沫沫问道。
“可以,有事我会按铃,你去吧。”白竹风看向白沫沫,勉强一笑。
白沫沫推门走了出来。
墨景书抬头看着她,他躺在门口的长椅上,裹着大衣,虽然不影响他的俊美,却透着一股悲凉的气息,让白沫沫觉得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你怎么躺在这?会着凉的。”
“只是头有点痛,躺一会。你这是要出去?”墨景书站起身问道。
“嗯,准备出去买点水果,你们到底是怎么了?”白沫沫忍不住问道,她看的出墨景书对竹风的心,这样的男人可以委屈自己至此,怎么可能会出去找别的女人。
“我陪你一起去买水果吧。”墨景书唇动了动,要他说起当年的事,也需要一点勇气。
白沫沫点点头,二人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去,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墨景书叮嘱护士要多留意白竹风的动静。
二人上了电梯,墨景书依旧在沉默着,下了电梯也没有开口,一直到他们走出了医院大楼。
墨景书才缓缓的说道,“竹风的父亲,是我父亲以前的手下,他之所以会吸毒,是我父亲造成的。”
白沫沫身体一僵站在原地。
原来是这样,难怪竹风要离开景书,她一生最大的痛就是父亲的吸毒,上学的时候白竹风很少提及她的父亲,即使提起也能感觉到她的排斥,如果他父亲是被迫吸毒,那也就是说她错怪了自己的父亲许多年,那她岂不是要懊恼死……
“沫沫……我爱竹风,她也爱我,离开我她不会幸福的。”墨景书看着白沫沫缓缓的说道。
白沫沫抬眸看着墨景书,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是应承还是否定,她现在只是心疼白竹风。
跟景书分开她会痛,不分开她何尝不痛?
“沫沫,你能帮我吗?”墨景书一把抓住白沫沫的胳膊,激动的问道,他太需要一个能在白竹风身边说的上话的人的支持了,而白沫沫显然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白沫沫不得不和墨景书对视,“景书,我看竹风的意思。”
“沫沫,她爱我,你知道的。”墨景书大手微微用力。
“我知道,我也知道爱情并不是她的全部,你要求她跟你在一起,她要怎么面对你的家庭,你的父亲呢?你这样逼着她和你在一起,她也会痛。”白沫沫说道。
墨景书颓废的松开手,白沫沫说的这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开她。
“逼着她选择你,你真的就能快乐吗?”白沫沫缓缓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