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那些都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她霸占了这么多年,还算计你,不把她送进监狱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冷挚出声说道。“沫沫,求求你,你要是把房子拿走不就是在逼我们一家人去死吗?”白羽哭咧咧的说道,“耿池已经抓起来了,他也毁了,你就高抬手放了我们一家吧。”
“他是自作自受!”提起耿池,冷挚眸底一片森寒。
冰冷的目光落在白羽的身上,白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现在心里除了懊悔就是懊悔,她就不该听耿池的话,早知道沫沫的老公这么有本事,她就应该牢牢的抱住大腿。
“冷挚,算了吧。”白沫沫扯了扯冷挚的袖子。
“沫沫!”冷挚气急,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去的及时,沫沫就会被……他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
“白羽,房子和钱我都不要了,我去的时候就说了,我只想拿回我父母的遗物,是你……”白沫沫缓缓的开口,“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如果你再来打扰我,我会要回属于我的一切。”
白羽闻言,几乎是喜极而泣,“沫沫,你真是太善良了,我立刻走立刻走,我肯定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白羽连着鞠了几个躬,转身跑着离开。
白沫沫小心的避开。
她的姑姑,她的亲人,再也没有了……
“沫沫。”冷挚轻轻的握住白沫沫的手,她的掌心一片冰凉。
“没事,我们回去吧,麻烦你告诉晋衡,不要追究了,撤诉吧。”白沫沫缓缓的开口,率先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冷挚拎着袋子跟上,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回到公寓,白沫沫的情绪自然的受到了一些影响。
“沫沫,你要是不开心可以说出来,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一直陪着你的,况且她从来就没有陪过你,你何必太在意呢?”冷挚试着说道。
“你说的对,我也知道,这么多年她都不在,我也只是有一点点遗憾而已,冷挚,我没事。”白沫沫扬眉看着冷挚,故作轻松的一笑。
转身去了厨房。
冷挚跟着她进了厨房。
“怎么,想偷师?”白沫沫打趣的问道。
“你要是能把我培养成大厨,估计我妈咪愿意把庄园都送给你。”冷挚轻笑出声,他出了名的没天分。
“这个世上啊,其实没有什么事是人做不来的,只看你想不想。”白沫沫一边摘菜一边说道。
冷挚神色微微顿了一下,“你说的话总是这么有哲理,我看我应该随身带着笔本准备做记录,就叫沫沫语录。”
噗……
白沫沫轻笑出声。
先前压抑的氛围一扫而光。
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快一大桌子菜就准备好了。
“像过年一样。”冷挚感叹道。
“你很喜欢今年过年?”白沫沫想起冷挚在自己家郁闷的那个年,忍不住轻笑。
“沫沫,你现在真是学坏了。”冷挚无奈的摇头,现在这丫头竟然还会揭自己的伤疤,真是越来越生动了。
“快吃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白沫沫给冷挚夹了一块辣子鸡。
冷挚笑得灿烂。
再美好的时光都是无法停下来的,转眼一夜过去了。
翌日清晨。早饭后,冷挚就要如约回庄园去了。
白沫沫也开学了。
她穿了一件橘色的毛衣牛仔裤,看起来青春洋溢,又不会过度的古板,很打眼。
“沫沫,加油,周末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