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书欣慰的轻笑。
一夜无话。
第二天。
白沫沫起床吃了两粒止痛药收拾好自己,开车去上课。
有两个星期没有见到白沫沫,大家都很关心,白沫沫简单的说了说自己的去向,就开始上课了。
一节课45分钟,站的白沫沫有些辛苦,下课之后,她微微有些吃力的扶着桌子。
“沫沫,你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白沫沫抬眸,谭司翰。
“没事,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白沫沫想挪动一下位置,一动拉扯了腿上的伤口,疼的一蹙眉。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谭司翰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就把白沫沫抱了起来。
“别,谭司翰,放我坐下,我包里有药。”白沫沫急忙说道,要是谭司翰真的把她抱住去,以后大家不一定怎么说,她可不愿意做焦点。
谭司翰这才把白沫沫放在了座位上,白沫沫拿出药吃了一粒。
“怎么会受伤?”谭司翰追问道。
“在法国的时候,不小心被车子撞了一下。”白沫沫说道。
“你出了车祸,怎么不在医院好好休养,来上什么课!”谭司翰气愤的拔高了声音。
“又不是很严重,都是皮外伤,我不想耽误工作。”白沫沫闷闷的说道,一个两个都来管她,还有没有自由了。
“皮外伤不疼吗!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冷挚也真是的竟然让你出了车祸!”谭司翰埋怨道。
“不关他的事。”白沫沫看着谭司翰替冷挚辩白。
“你……”谭司翰闷闷的看着白沫沫,心里苦涩。
“我要回去了,还要和小然去竹风那。”
“你怎么来的?”谭司翰压着心里的那口气问道。
“开车啊。”
“你现在这样还开什么车!我送你。”谭司翰气鼓鼓的说道。
白沫沫眨眨眼,怎么觉得这次回来之后谭司翰有些不一样了呢?
“用我抱你?”
“不用。”白沫沫回过神来急忙起身,跟着谭司翰上了自己的车子,很快到了公寓下面,白沫沫打电话把白然叫了下来。
两个人又叫了蓝蝶,三人一起约在白竹风家里见面。
谭司翰把白沫沫和白然送到了白竹风家楼下。
“回去小然开车,你去忙吧谭司翰。”白沫沫说道。
谭司翰点点头,看着她们进门才离开。
“谭司翰不是住在梓熙家,你去了之后他住哪了?”白沫沫好奇的一问。
“听说谭司翰的父亲也从家里搬出来了,为了把你家住的那个阿姨哄回家,在楼下买了一套房子,父子俩一起住在那。”白然答道。
白沫沫感叹了一句,难怪回家的时候阿姨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