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悦表情微动。
薄暖阳接着说:“有没有祖上在江南,而小辈是后期迁移到别的城市。。。。。。”
“还在做饰品的这五个,”关悦指尖点点便签,“有两个祖籍动过,但也不是江南。”
薄暖阳翻动便签,纸上按照类型分门别类,后面便是祖上做过、而子孙已经另谋高就,不处在饰品这一行的人。
要查起来,非常繁琐。
“按时间推断,”关悦说,“这些人那时候年纪都小,何况他们也不做这一块,未必能记得长辈曾经做过什么。”
何况,客人的定制,在许多师傅那里是隐私,不会允许家中孩子知道。
关悦补充:“不过,也许是咱们猜错了,师傅未必是江南的,但客人是,人家要求那种风格,师傅照做就是了。”
然而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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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风格的形成,来源于当地的风土民情,而且在那个消息没有互通的年代,手艺是工匠的吃饭家伙,不会轻易外传。
又怎么可能因客户的要求,随意做出一种未涉足的风格。
薄暖阳没多纠结:“这些我先联系一下。”
关悦点头,又随意聊了几句腹中宝宝的事情。
见她东拉西扯,薄暖阳收了便签,端详她几秒,忽地问:“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关悦清了清嗓子,极不好意思:“那什么,有个事,想让你老公帮个忙。”
“你说。”
“我有个妹妹,是开模特公司的,”关悦觑她,“你老公不是帮你走过一次秀嘛,被她看见了。。。。。。”
薄暖阳瞅她:“老公不外借。”
“。。。。。。”关悦呛了下,连忙平复,“我也这么跟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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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
左家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左家那个眼高于顶的二少怎么可能去帮别人走台。
因而,关悦缓缓说:“但她特别特别喜欢你老公,你能帮我拿一张亲笔签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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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公馆的路上,左殿往副驾瞥了好几眼,他眉心直跳,刻意不搭话。
薄暖阳舔舔下唇,手指掸掸他的单人照,谄媚地夸:“我特地挑了一张最帅的,你就签个字嘛。”
男人鼻息一声冷哼。
“又不是干别的,”薄暖阳鼓着腮,有点小丧气,“给粉丝签个名都不行?”
左殿斜她一眼,摁着火问:“还想干什么别的?”
她还能不能记得自己是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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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着之前对呼延青的醋意,再加上这事,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左殿极硬气的撂了句:“不签,让她做梦去吧。”
“。。。。。。”
冗长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