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凉凉心不在焉的却没发现,心里不住口的将薄乔衍骂了一千遍!
混蛋!
明明昨晚上她是亲眼看着短信发送成功的,刚一打开手机,短信目录里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那条信息的痕迹。
还真是奇了怪了!
要不是当年曾经听向绾说起薄乔衍是个顶级黑客,而且还是因为他向绾才想到用这个方法找到自己的,她当真就要被吓一跳了!
薄乔衍这是要干什么?竟然同时黑了她和宫宴的手机,是要防着宫宴还是不信她?
就这一次,还是他根本就一直用这种方式‘紧密关注'着她?
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手掌,她顿时眨了眨眼睛:“嗯?”
宫宴弯着腰站在她面前,收回了手:“你怎么了?”
念凉凉伸手揉了揉眼睛:“没事,刚说到哪儿了?”
宫宴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伸手抓住了摇椅的链子:“说到短信……我看看你给我发什么了。”
她笑着躺会摇椅里:“过期不候,不给看了。”
“嘿!”
“没说什么,问你昨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问你今天要不要见面聊一聊。”她仰头笑着:“这不,你没看到信息也来了,正好。”
宫宴抬头望天,叹息道:“是啊,听莱克说你把小柯带走了,虽然还生着气就还是忍不住要过来……真气人啊。”
“矫情。”
他闻言笑了笑,觉得念凉凉说的也对,他是挺矫情的,一个人的时候脑补了多少气死人的想法,真见了面把话说清楚了就发现原来一点都不生气了。
“哎,你还没说呢,苏浅跟你们宫家到底怎么回事?”
宫宴斜靠在摇椅上,低头看她:“想知道?”
“想。”
“那先说好,不准生气。”
“哟,这话一听就像是深水炸弹啊……行吧,说吧。”念凉凉来了精神:“先说跟你有关的那部分。”
宫宴一听这话,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脸上竟有些不太自然。
“苏浅当年来到英国,有次参加上流社会举行的宴会……”他咳了一下,含糊的说道:“在宴会上见了我,对我一见钟情。”
“哟……喂……”
念凉凉顿时笑着调侃。
宫宴伸手一指她,她乐的双手捂住脸蛋,不说话了。
苏浅当年初到英国的时候,并不像她后来告诉薄乔衍的那样彻底毁了容,那种程度的伤根本就不算毁容,就连破相都不算。
但她还是去给自己做了整容,而且前后整过很多次,就怕薄乔衍会发现真相后不死心的全世界找她。
她压根没有想到薄乔衍当年车祸伤的有多重,醒来后也根本就没有见到她,也根本就没有怀疑到要找她。
苏浅在英国东躲西藏了一段时间,发现并没有人找自己后就渐渐有些得意了,手上有薄老爷子给的一笔钱生活过的也算滋润。
最初,她是想去找到当初逼的苏氏企业崩盘破产的老总算账的,非要搞得他家破人亡不可。
她一开始也确实这样做的,一步步接触他身边的人想要靠近,不断参加那些富商们举行的宴会,直到有一次在宴会上远远看到了宫宴。
那时候的宫宴刚刚大学毕业,年轻的近乎稚嫩,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出现在宴会上,英俊优雅,脸上永远带着宠溺的笑,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殿下,温柔的腻死人。
苏浅只看了一眼,就被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