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墨满眼心疼,指腹在她小腹上温柔的摩挲着,声音低沉的警告:“臭小子,轻点折腾你娘,否则,等你出来,爹一定饶不了你。”
睡梦中的苏染隐约听见了这句,唇角忍不住微微弯了弯。
宝宝现在还不到两个月,能听得懂才怪了。
再说,他怎么就肯定一定是个儿子,如果是个女儿呢?
苏染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
有婢女送来了补汤,说是城主专门吩咐厨房为苏染熬的,汤很清淡,一点也不油腻。
可苏染看了一眼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汤是好汤,可惜,已经脏了。
居然这么沉不住气,明知道她是大夫还给她的汤里下打胎药,这不是脑残吗?
“麻烦这位姑娘把汤送回城主哪里,我怕是无福消受。”
苏染冷声说道。
不管手段有多拙劣,但是想要害她的孩子,她绝不姑息。
“这…”
婢女不知所以,最后又只好把补汤给城主送了回去。
婢女离开后,凌逸墨才问道:“汤有问题?”
“嗯。”
苏染没有隐瞒他:“是很厉害的打胎药,早孕期,估计只喝一口,孩子就保不住了。”
闻言,凌逸墨浑身一冷,黑眸中泛起一抹杀气,凌厉的寒意,连门外忙碌的婢女们都感受到了,只觉后脊发凉。
“知道是谁吗?”
“这么拙劣的手段,应该只是一个警告吧。”
嫌疑最大的,不用说,一定是白莺。
除了白莺,其他人跟她没有冲突,不管是真的想害她,还是警告,都没什么理由。
“既然她想死,那我成全她。”
凌逸墨轻描淡写,声音里却蕴含了强大的杀念。
说完,他抬腿便要走。
这是,小八从外面走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气氛明显不对,老远就能感觉到来自尊主身上的寒意。
“尊主,主母,发生了什么事?”
“小八你来的正好,我要照顾染儿,你去替我杀了白莺那女人。”凌逸墨冷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