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灼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翻滚的情绪压了下去。
凤府的混乱不知道要持续多长时间,她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后悔上。
她得赶快找到云风飞留给她的木匣子才行。
云风飞最后来见她时,告诉过她,万一他遇到什么不测,就让她来玉竹轩拿个木匣子。
只是她从来都不把云风飞的话放在心上,在云风飞失踪后,她自然也没有过来。
后来她问过云默,云默说,应该是云风飞的嫁妆!
他嫁到凤府的时候,只带了个木匣子过来。
凤灼按照云风飞说的,找到了放置木匣子的地方,结果却发现,那里是空的!
谁拿走了?
凤玉妍吗?
凤灼咬了咬牙,转身离开玉竹轩,朝凤玉妍的住处走去。
她就在赌,赌凤玉妍在凤云裳那儿脱不开身。
“娘亲,都怪你!你为什么要把医师杀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凤云裳一把掀了桌子,再也坚持不住的双手抱头,倒在地上。
破碎的瓷片刺入她的身子中,刚换好的衣服又被鲜血浸染。
可是这些疼痛完全比不上脑海中的疼痛。
“娘亲,杀了我吧!让我死啊!”凤云裳的脑袋又开始撞击地面。
凤玉妍在一片狼藉中抱起她,用强大的灵力禁锢住她,不让她继续自残。
“裳儿!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凤玉妍眸色阴冷,朝门外的人吼道,“去把凤灼给我带过来!”
凤云裳被莫名其妙的疼痛,折磨了四天的时间。
凤玉妍再也不敢认为,这种疼痛,是兽灵移植后的副作用了。
如果不是副作用,那就是有人在做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