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才幽幽出口,“这个地方,要进去需要等4个小时。”
没想到宋老爷子还挺了解行情,我诺诺嗯了一声,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做了一些解释。
“宋之渊在前几天,几次挣扎在生死边缘,在医生的要求下住进去的。”
“哦。”
宋老爷子不为所动,看到他这种表态,我有些气愤,然而我却并没有立场来替宋之渊谴责他的父亲,这是他们父子间的问题。
然而接下来,宋老爷子就问了一句,“几天了?”
我被他问得一愣,不过还是乖乖回答,“刚好五天。”
宋老爷子微微颔首,而后没再说什么。
不过我看他似乎也没有想要走的意思,静静站在他的身后半天,我终于还是忍不住。
“宋董事长,你……不走吗?”
听我这么说,宋老爷子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似乎有些怅然。
不过我觉得肯定是我会错意,连儿子进了重症监护室都不知道的父亲,又怎么会因为突然知道而觉得内疚呢?
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也不相信。
然而宋老爷子还真的不走了,他站了一会儿,就走到长椅上坐下。
这架势,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他走,也没有正当理由,再说,宋老爷子似乎比我更有资格坐在这里等。
有些看不明白他,不过我始终无法将他往好处想。
就像冷瞳说的,宋老爷子只会做和利益有关的事情。
然而他现在的行为却着实让人迷惑,不禁让我猜测他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
宋老爷子坐下后,就开始闭目养神,这不禁让我有些尴尬。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和他离一个位置,也坐下,算是陪同。
刚坐了半个小时,我就有些坐不住,瞄了瞄宋老爷子,他却如钟一样不动安如山。
……年长一些就是比较坐得住,我堪堪忍住想搭话的冲动。
又做了一个小时,宋老爷子仍旧是那个动作,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大着胆子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没想到宋老爷子突然出声。
“我没睡着。”
“……”
这就尴尬了,我讪讪收回手,假笑了几声。
“你什么时候和之渊在一起住的?”
接下来宋老爷子冷不丁接了这句,我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终于要说到重点了吗,我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在这里等,他果然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