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平先嘱咐一句道:“撸树,算一下时间,半小时后王子没来就把女装的白日做梦干掉。”
“好嘞!”午夜撸树干脆回答。
只是一旁听着的白日做梦脸上露出有些奇怪的神情。
得到回复,陈乐平的目光看向女仆,露出邻家哥哥的笑容道:
“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女仆没有回话,低着头默默摇了摇。
陈乐平也没生气,继续问道:“这里工作怎么样?累吗?”
女仆微微等了会,再次摇了摇头。
“现在吊在天花板上的是你们的小姐吗?”
女仆依旧是低着头,看着地板默默摇着头。
午夜撸树语气不善开口道:“怎?你哑巴?就会摇头?”
听见狠厉的语气,女仆连忙将头抬起,连忙摇头后又是一愣,紧接着就连忙点头。
随后昂起脖子,指了指自已的喉咙,随后摇了摇头。
陈乐平懂了:“你是说你哑了?”
女仆连忙点头。
陈乐平继续问道:“既然你听见我们说话,那你就不是先天的聋哑人,那么你是怎么哑的?”
女仆闻言,颤颤巍巍的抬头看了一眼被挂在天花板上的女装白日做梦。
看见这一幕的午夜撸树痛心疾首的对身旁的白日做梦道:
“瞧瞧你干的好事!这么可爱的小女仆都被你弄哑了!”
白日做梦一脸无奈的吐槽道:
“什么叫做是我干的?明显是挂在天花板上那个假冒伪劣的做的吧?”
午夜撸树笑道:“所以说,所有资本家都该被吊路灯这句话一点没错。”
得知女仆是真哑之后,陈乐平也没怎么样,只是随口问着一些问题。
女仆听着问题也只能摇头点头,实在解释不清楚的时候,就会做一些奇怪的肢体动作。
虽然表达不够清楚,但陈乐平仍然会耐心的安抚她。
直到门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看向敞开的大门。
有白衣侍卫持枪开始列队。
荒诞便是他们对于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视若无睹。
列队时,不少人都踩在了尸体上。
陈乐平询问道:“撸树,时间多久?”
“二十三分钟。”撸树飞快回答道。
相比安安稳稳坐着的三人,小女仆很明显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