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浩南同样是心生愧疚,如果早知道这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不会把盒子拿给舒心了。
原来那看似漂亮精致的礼品盒中,竟然是一个洋娃娃,娃娃很漂亮,有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庞。
如果不是它的头被人来意摘了下来,并且在头颈处抹上了红色的颜料,仿佛是被人砍了头一般,这个娃娃应该是很漂亮的。
不仅如此,那红色的颜料还弄得娃娃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谁把这个娃娃给谋杀了。
这样恐怖的一个娃娃,可见送东西的人是有怎样的居心。
“一定是黎浩东找人干的,一定是!”
舒心在黎浩南的怀中发着抖,还不忘记说出仇人的名字来,她觉得就只有黎浩东会做这样的事,他想让她的孩子死,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黎浩南则将她抱紧在怀,柔声安慰:“别怕,我不会让孩子有事的,这件事不能轻易就判定是他做的,如果他要做这件事可以用别的办法,不需要采取这样小孩子的手段。”
“你觉得不是他,那还会有谁?”
舒心从黎浩南的怀中离开,不禁皱眉问,她不敢去想自己见到的东西,她觉得实在是太可怕了,连带着肚子也开始疼痛。
“阿南,我们不要待在这个大宅子好不好?我想离开这儿。”
舒心的表情变得十分害怕和哀伤,她的眼睛朝这间房子四处看着,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让她感到恐怖。
“我马上命人把这个娃娃给处理了,你别怕,舒心,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黎浩南一边说,一边起身,然后走出房间,但舒心再次抓住他的衣角,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道:“你别走,我怕。”
此时的舒心看起来十分脆弱敏感,才刚经历了一场惊吓,真的很容易让她变成这副模样。
黎浩南不忍,但怕那娃娃让舒心无意中看到,让她更害怕,所以他把舒心护在怀里,让她别再去看那身后的带颜料的娃娃,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这件事黎浩南没有让黎家的其他人知道,一来是怕家里人担心,二来他想秘密查出究竟是谁做的。
他让胆子大的男佣避过其他人的耳目,把娃娃给扔到了大宅外面的垃圾桶里,不让舒心再有机会看到。
自那以后,舒心就更加敏感脆弱起来,连带着黎浩南也弄得神经兮兮。
半夜的时候,舒心会突然从梦中醒来,指着窗帘背后说是有人。
黎浩南就会起身去看拉开窗帘来看,可是哪里有什么人啊,分明什么也没有。
这样一个晚上来回折腾好几回,弄得每天早晨起床时,黎浩南都觉得疲惫不堪。
他就劝舒心:“舒心,晚上别再那样疑神疑鬼了好吗?再这么折腾下去,你孩子没生出来,我可就被你给折腾死了。”
看着黎浩南下眼睑越来越深重的黑色,舒心真是又难过又心疼,她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着,眼神温柔带着内疚:“好,我知道了,以后我晚上不会再叫你起床了。”
舒心说到做到,接连那几个晚上她都不再闹,也不再折腾。
这样过了几个安静的晚上,舒心也怀胎近六个月了。
这天半夜,舒心觉得自己小腹有些胀痛,似乎想上厕所小解,她就起身去了厕所。
扭动卫生间的门把手,打开门来,先摸索着按亮灯,舒心正睡得迷迷糊糊,却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
喘息,呻吟,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唤声。
舒心一惊,忙把目光看向那卫生间里,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魂飞魄散,舒心整个人坐在了卫生间的地上,再也起不了身。
因为她看到,整个卫生间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红色,鲜红鲜红的,那分明就是血啊,还在一点点往下滴着。
舒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卫生间会有红色的鲜血,这是谁干的?!
她想喊,想叫醒床上的黎浩南,可是她这才发现,他根本不在床上。
她再回转头,那卫生间里用来做屏风的塑胶布打开来,那不是黎浩南又是谁。
他正赤身站在那里,和另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而那个女人同样是赤裸的。
原来刚才那些喘息,呻吟,还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的,可怜她还相信黎浩南对自己是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