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你说自己的名字比逐影说出来好听多了。”
这花笑五官精致,身材也很好,只怕也是人中之龙吧。
可惜了精虫容易上脑,不然她还真打算勾引一番。
花笑轻笑,“是吗?”
舒子研点头,看看天色,再看看摇椅上睡得香甜的舒子傲。
“是啊,不过你一个采花大盗,这么好听的名字被你侮辱了。”
人长得不差,应该也挺有钱,可惜了是个淫贼。
花笑勾唇,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轻薄之色。
“那郡主收了我,以后再也不盗了如何?”
顿了顿,低低开口,满嘴含糊,眼睛里满满的真情。
“以后,只为郡主守贞。”
舒子研翻了个白眼,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得了吧,采花大盗不知道祸害多少人了也好意思说贞。”
他么的大妈都上了几十万个了,好意思和她说贞,也不害臊。
花笑一愣,随即轻笑。
“只要郡主愿意,以后花笑就是郡主的人了,绝对不会对除郡主之外的任何一人有异心。”
舒子研冷哼,闭上眼睛,“等你下辈子吧。”
和这种登徒子,她不想说话。
花笑勾唇,也不再说话,看着舒子研那因为不耐而皱起的眉头心里一阵舒爽。
服了解药整个人已经好了很多,气色也没有刚刚那么差了,只是嘴角还是泛紫,还没有恢复过来。
所以,那个笑很无力,也很苍白。
只有花笑知道,他现在根本就是处于生死边缘,经脉具损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不过好在因为受伤太重,所以他浑身都麻木了,无力占大部分。
突然,舒子研猛地睁开眼睛,放下二郎腿连忙起身,上前为花笑把脉。
“哎,我刚刚都忘了,你经脉具损肯定痛得不行,你现在怎么样。”
她刚刚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这小子居然哼都不哼一声,她也是挺佩服的。
花笑轻轻摇头,“郡主费心了,我没事,就是没有力气而已。”
心里却是苦逼,我都忍了大半天了你才记起来,真是气死人。
舒子研了然的点头,把花笑的手轻轻放下。
“你说你一个采花大盗怎么会中毒,要是没有本郡主,你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花笑勾唇,“要不是郡主,花笑也不会经脉具损是不是?”
花笑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更知道就是因为舒子研的那几掌才会差点没了小命。
舒子研语塞,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