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落闻言,空洞木讷的眼眸骤然冰冷,“离殇,你会死的,总会死在……”
“怎么?”舒子研轻轻打断,反问,眼睛里满是不屑与轻蔑,“你能杀了我?”
如果她不想死,这个世界,就没有人敢杀她。
包括这个蛊源,肖林落。
“哈哈哈……哈哈哈……”嚣张的笑声从肖林落口中传来,她那张恐怖的脸显得愈发的狰狞。
“不能吗?”她笑得不能自已,眼睛里的血泪慢慢滑落。
“能吗?”舒子研毫无畏惧,犹如高位的女王,而肖林落就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蝼蚁。
“呵呵……”肖林落眼眸一凝,“那便……如你所愿吧……”
说着,她阴测测的一笑,随即看着舒子研,空洞的眼睛突然被红色所代替。
“哗……”长袖挥动,带动了风雪。
风雪在此刻变得愈发的凌厉,刺得人生疼。
肖林落长袖挥动,身体里突然凝聚出巨大的力量,直逼舒子研。
舒子研冷笑,毫不犹豫的,立刻就试图凝聚内力。
然而……
“唔……”痛苦的闷哼声突然传来,心口的痛楚让她痛不欲生。
这是一种来自四肢百骸的痛苦,犹如车碾。
心口的跳动突然加快,似乎有人抓着她的心脏,一点点的蹂躏,一点点的撕裂开。
“唔……”舒子研忍不住伸手捂住心口,身子一个晃荡,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肖林落,你……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
眼前的雪景立刻有了颜色,那抹红衣更加的妖艳。
“唔……啊……”
舒子研一声惊叫,身子猛然从地上飞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她浑身上下突然动弹不得,两手被强制性的往两边张开,随即被禁锢,胸口的心脏似乎要从破膛而出。
“唔……噗……”又是一口献血。
她再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只有无尽的狼狈与苍白。
肖林落抬头,冷冷的看着她,手里凝聚着力量,像控制一个玩偶一样摆弄着舒子研,心情好得不得了。
“离殇,你是很厉害,但是你忘了,你的这颗心脏来源于我,所以,你永远受制于我,包括……我让你死。呵呵……”
她嚣张得像个施咒的巫婆,两手抬起来,控制着舒子研这个懦弱的蝼蚁。
舒子研咬牙,恶狠狠的瞪着肖林落,却是笑了,“你不也永远受制于别人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口腔里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牙齿,她咧嘴的笑容,让她显得得意而疯狂。
顿了顿,她似乎轻轻松了一口气,满眼的无力与嘲弄。“甚至……你比我更可怜,因为世上无爱你之人,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