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一些远城的麻烦,都是离殇郡主借着出城游玩的借口去解决的。
不过也不可否认,她也是真的出城去游玩了。
闻言,欧阳冥冰眉头一挑,眸子突然变得冷漠。
“你对她的评价倒是挺高。”
冥一一愣,连忙低下头,“主子恕罪。”
欧阳冥冰撇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在意太多。
“罢了,她本就是如此,你也没有说错。只是……”
说到这里,欧阳冥冰勾起唇角,看着星空,瞬间觉得冰凉。
她再也不是她了。
或者,他终于认识她了。
许久,欧阳冥冰收回视线,悠悠转身,抬步离开。
都是同类人,他们都绝情。
是他无情再先,所以她报复再后,于情于理,是合情合理。
他欧阳冥冰输了一次,便不会再输第二次。
她一直都是输家,但是当她把剑刺过来的时候他早该醒悟,他输了。
那是他欠她的。
从今以后,他与她,再无纠缠。
他们之间,互不相欠。
……
摄政王府。
已经入夜,天微微凉。
灯光之下,一抹白影手拿绣花针,手中布匹华丽,绚烂红光。
慈母手中线。
她绣得认真,一拉一放,每一个角落都是那么仔细。
夜明珠之下,完美的侧颜被照印出来,长长的睫毛像那试图起飞的蝴蝶翅膀,翩翩起舞。
她嘴角勾着笑,满脸柔光,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件绣衣的主人穿上它的模样。
“汐儿,很晚了,天气凉。”男人无奈的声音传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细心的披在女子身上。
白水汐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困,你去睡吧。”
仔细去看,因为男子的话,她收敛的嘴角的笑容,浑身尽显疏离。
舒灏翎身子一颤,心底悠悠抽痛。
“汐儿……”他轻轻唤道,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
然而,白水汐却仿佛看不到一般,面无表情。
“你去休息吧,很晚了。”
说着,白水汐微微转了身,可是手里虽拿着绣花针,那一针,却怎么也无法刺下去了。
这一次,舒灏翎没有再说话,他深深地看着妻子的脸庞,霎时间觉得冰冷,陌生。
依旧是那张脸,依旧是那个人,可是,却也不再是那个她。
她是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怨恨他,责怪他,他无怨无悔,他都接受。
可是,他真的恨极了她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她的脸,只适合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