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萍嘴角一抽,“是。”
能前后喝三次解酒药才彻底清醒的,恐怕也只有他们郡主了。
一碗解酒药下肚,舒子研的脑子立刻就清明了很多。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揉太阳穴。
虽然有一只手只能碰着而不能揉。
“轻萍啊,我哥呢,还有慕依然去哪儿了?”
他么的,知道她喝醉了还不来照顾她,一整天就知道出去浪,一点儿都不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轻萍看舒子研一副不修边幅随地坐的模样,无奈的低低叹了一口气,可是又不敢表露出来。
“回禀郡主,舒公子和慕姑娘一早就出门了,并未告知去向。”
“哦哦,好吧。”舒子研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悲伤。
一个就会醉死在这里,不来关心就算了,还到处浪,她就算是充话费送的也是在付出本钱的基础上,怎么就不能长点心哇。
舒子尧他就不说了,出门呢就肯定出去忙了,她不反驳。可是……
突然,舒子研抬眼,小脸瞬间狰狞。
“慕依然呢?是不是又去找南宫亦枭了?”
你妈卖批,自从南宫亦枭那个骚钉钉来了之后,慕依然就再也不着家来。
他么的,她叫南宫亦枭对面慕依然真心没错,可是不代表他可以天天霸占那个老妖婆。
想到这里,舒子研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等轻萍回话,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
“给我准备水沐浴,本郡主要去捉奸。”
他么的,不给这两口子点苦头尝尝,都忘了谁才是老大了。
轻萍一愣,有些懵逼,“啊?”
捉奸?
捉谁的奸?
舒子研冷哼一声,“慕依然个老妖婆,整天出去浪,还有南宫亦枭,整天勾引我家慕依然,天关早出晚归,成何体统,简直不知羞耻。”
轻萍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去看自家郡主。
不知羞耻?
昨天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要说真话吗?
她不敢。
“是……”轻萍努努嘴,终究是听话。
舒子研一愣,觉得轻萍很奇怪。
“轻萍,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这样子,搞得好像我才是不知羞耻的人。”
她明明很乖巧来着,哦不,是守妇道。
轻萍心肝儿一颤,“不是不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说着,逃似的跑了出去,那模样简直好像有鬼在追她一样。
舒子研眉头一皱,觉得轻萍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搞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跑这么快。”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空气有几分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