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音未落,南宫亦枭微微扭头。
那一眼,犹如死神降临。
那下属猛地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主子,属下知罪。”
南宫亦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
“本尊信她。”
四个字,刚强有力,坚定不移。
是的,他信她,愿意用命去信她。
……
“杀啊!”
“冲!”
“碰!”
“啪!”
一声声以命相抵的长喝,划破苍穹。
不过一瞬间,血流成河。
一抹红衣风华,手下长琴明月,声声悦耳。
一抹白衣宛若天神降临,口着长笛,声声入耳。
琴笛相合,每一个音符相附和之处,皆是阵阵死亡之音,所触及之人,个个血崩倒地。
“啊!”
“啊!”
“啊!”
“……”
惨叫声绵延不绝,血腥味充斥于空气之中,刺鼻沉闷。
慕依然着那一抹红衣,手里弹着琴,每一个音符都从手指尖流露而出。而舒子尧则吹着长笛,所奏出之音与琴相配合,混合成杀。
……
滂沱大雨之下,铁骑奔腾,马蹄下溅起的泥水,湿了衣衫。
“驾!”
“驾!”
“北堂朔影,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离殇已经走了。”花笑紧紧的攥住缰绳,却还是忍不住问。
北堂朔影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驾!驾!”
马儿奔腾,却抵不过心底一片冰凉。
……
这一天,雨下得格外的大。
老天似乎知道今天的不同寻常,他尽情的流着泪,不留余地。
当刀刃上的血液背影雨水冲刷干净,而马儿还在奔跑的时候,一切便已经结束了。又或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