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老熟人。”景烈说这话时,皮笑肉不笑,一向嬉皮笑脸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与阴冷。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沈竹韵体贴的问他。
景烈摇摇头,“不用。”
两人沉默的喝着茶,而那方,易诗雨与江容慧的声音正巧不高不低的传了过来。
“江姨,这家餐厅的海鲜做得格外鲜美,你不怎么呆在国内,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尝尝。”是易诗雨的声音,温腕,柔美。
“好啊,你池叔叔就是一个闷人,只会养养花草,从来都不懂得这些浪漫。”江容慧笑盈盈的说。
易诗雨提起服务生送来的茶水,替江容慧倒上,“池叔叔毕竟身体有恙,静养总是好的,他也是怕你担心嘛。”
江容慧看着面前乖巧懂事的女孩子,满是欣慰的点头。
“还是生女儿好,懂得体贴人。”
易诗雨就娇羞的笑了。
沈竹韵原本以为是两人是母女,一听见对话,才知道,原来不是。
可她们对话中谈到一个池叔叔。
池姓可是不多见的姓,偏偏她还就认识那么一个。
因此这餐饭,她和景烈吃得格外觉默,两人耳朵都下意识竖着,关注着那桌的两人。
饭吃到一半,景烈的电话响起。
他和沈竹韵同时停下筷子。
景烈歉意一笑,“我接个电话。”
沈竹韵点头,示意他随意,自己继续漫不经心地吃着饭。
景烈把电话放在耳畔,低声应了句,“什么事?”
电话那端的下属汇报道:“老板,我们查到条重要线索,易诗雨和何义果然有联系。”
景烈闻言,眉头当即蹙起,心头渐渐窝出一团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