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时再见?”龙遗音当即又问道。
云风沙深深地瞅了她一眼。那一眼的复杂,龙遗音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那意思代表了什么。
没有再说话。云风沙走了。
龙遗音惆怅地盯着一旁那空了的药碗……
杨学易进房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性格大大咧咧的双绫香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快步地向床榻走来,“三师姐!你伤得如何呢?严不严重?为何不传讯回师门?若不是谜师弟自己探知了消息,师父将我们派下山,我等还不知晓此事。”
“师姐有愧。让师弟师妹为我担心了。”龙遗音歉意地看着围在她床榻边的三人,五师妹、六师弟以及八师妹花雪见。
“自是该担心的!”花雪见一张美丽的小脸上写满担忧、心疼,还有自责,“我竟然没代九师妹照顾好你,我……”
她后面自责的话被双绫香冷冷打断。“不是说好的不许再提那人!”
“我……”花雪见委屈。
禁提的话题就到这,双绫香把自己的位置赶紧让给杨学易,“六师弟,你快先给三师姐瞧瞧伤势!”
见杨学易一动不动,眼睛却是盯着一旁的空碗瞧,双绫香不客气地一掌往他肩膀拍下,“你看的是啥?是让你看三师姐的伤势,不是让你看一只空碗!”
杨学易痛呼了一声。他家五师姐真是很泼辣!
“我看空碗自是有看空碗的妙用。”他伸手拿上那只空碗,凑近鼻子闻了闻,“三师姐。”他问,“这碗药是九师妹煎的吧?”语气是肯定的。
不待龙遗音回话,双绫香先声道,“你说什么?!”她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空药碗,仿佛煎那碗药的主人就在她面前。“那她人呢?”语气已是信了六师弟的判断。
杨学易让她摸摸碗的温度。
“竟然我们一来她就落跑!”双绫香气极!
花雪见怨念地看了眼双绫香。“都怪五师姐!若是今日只来了雪见一人,九师妹定然是会留下相见。”
“……”杨学易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双绫香脸一黑,“你倒是与她甚好啊!”
反正现在已不是禁忌。花雪见自是不再有所顾虑。“雪见自是与九师妹甚好!雪见最喜欢九师妹了!”渴盼地看着龙遗音,“三师姐,你告诉我吧!九师妹她现去哪呢?雪见怎么才能让她愿意出来与雪见相见?”
看着比八师妹还愁着的三师姐,杨学易道,“短期内八师妹怕是见不到九师妹了。”顿了顿,见八师妹果然不再愁着三师姐,转而来愁他,他继续道,“想来这几日九师妹都是陪在三师姐身边,现在这一走,自是不会那么快露面。”
花雪见继续愁苦着张脸盯看他,“那雪见怎么办?”
杨学易两手一摊,叹,“八师妹,六师兄我也很想见九师妹!”特别是在九师妹再一次为三师姐亲手煎药这一情况下。形势上的好转,他自是乐意见成!
双绫香脸色黑得不能再黑。“见啥见?妖女该露面时自会露面!你们俩敢主动去找她,都给我皮绷紧一点!”
花雪见杨学易心中均叹。五师姐好凶残!
双绫香转向龙遗音。方才发黑的脸色已消退,只剩满满的关怀。“三师姐,咱们回师门养伤吧。我出去雇辆马车回来。放心!保证是最好的!温暖、宽敞、不颠簸、不摇晃,里面会铺上厚厚的皮毛,背后有软软的靠枕靠着……”
耳边听着五师妹不断地讲解会给她找上一辆如何舒适的马车,龙遗音只想说一句。
五师妹,师姐我真的没那么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