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别的叫麻二娘嘛?”
“没有。”
刘载离就那样看着她。
麻敏儿低头碾脚,一个回转,大步走到他面前,“尊敬的公子大人,我来了。”
“呵呵……”刘载离伸手给麻敏儿带竹笠,像听话的小猫咪一样,宠溺一笑,“就你调皮!”
竹笠到头上,麻敏儿借着双手正竹笠离开他几步,“公子,赶紧趁天气不热赶路吧。”
刘载离如何看不到小娘子的小动作,勾勾嘴,只要你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让你喜欢上本郡王,甚至离不开本郡王。
十几匹马踏尘而去,消失在小小的镇子上。
眼看天晚了,夏臻还是没有追到刘载离一拔人,庄颢道,“公子,再跑下去,就要到南水了,到了南水,有水、陆两条道到京里,我们再想追,怕是费功夫了。”
天色已晚,夕阳燃烧了最后一道霞光,淹没在地平线下,灰灰的天空,月亮没有出现,并不明亮,夏臻坐在马背上眺望远方,坚定的说道:“我敢肯定,刘载离绝不会走水路。”
“公子——”
“圣上身体违和,由不得他不急。”
“是,公子,小的明白了。”
又一阵尘嚣,十几匹消失在夜色中。
大儿子不在家,小儿子也不在家,只有一个九岁的小女儿,麻齐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排解内心的慌乱无助,慌着慌着,居然到了受伤的夏则涛房间。
“大……你吃好了吗?”
夏则涛半躺在床上养神,听到声音,睁开眼,“原来是麻老爷。”
“大……你太客气了。”麻齐风不敢叫称谓,“伤口还好吗?”
“谢谢你们的精心照料,好多了。”
“没……没事,应……应当的。”
“想过坐坐,就坐坐吧。”
“哦。”麻齐风下意识回道,等醒过神,又连忙摆手,“不……不了,你休息吧。”
“坐坐吧。”
“哦。”麻齐风随手关上了门。
“我问仆人了,说是臻儿追过去了,是不是?”夏则涛问。
麻齐风点头,“我实在不放心,白天进城去了,他们告诉我,小将军追过去了,对……对不住,应当先让你们父……重逢……”
夏则涛马上摆手制止,“除了你们父女和田先生,没人知道我是谁,你叫我老余吧,要是有人问起我的名字,你就回叫余多。”
“哦哦哦……”
“换药的郎中说,说我是你们麻家的英雄,有强盗想来抢你们家的钱财,被我挡了,结果我受伤了,他们还是把麻二娘掠去了。”
“唉……”麻齐风双手抱头,“这故事,是付老爹的孙子传出去的,他说这样对你、对二娘都好。”
“果然英雄出少年,我们……都老了!”
“是啊,我……我都不如一个孩子,二娘不见了,我就知道慌张,结果让敏儿名声……这以后还让她怎么嫁人……我……浑蛋啊……”
陷入人生沼泽的夏则涛,没想到会听到一个软弱男人的心声,劝慰道,“幸好,你家的仆人机智,帮你圆融了过去。”
麻齐风一脸无精打彩:“现在,外面的事都是小有在操持,我……我跟行尸走肉一样,我……我没用……我无能……”
“可我看你的家业还不错,只是一时疏乎而以。”
“不……不……,这家业,还有小有,都敏儿置办的,是她会识人、用人,我什么都不懂……”
夏则涛一听,这里里外外居然都是未来儿媳妇操持的,心里甚是欣慰,出口夸道:“那你的命真不错,生了个能干的女儿。”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说我生了能干的女儿。”听到人夸女儿,悲伤自责的麻齐风郁结的心境好受了些,“知道嘛,你家暴燥的儿子,在我女儿面前温顺的像只兔子。”
“是嘛?”
麻齐风点点头,“嗯。”点完之后,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妥了,“那个……也不是,小将军一瞪眼,我女儿就吓得跟什么似的,马上让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