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停顿了会,似乎也是忍无可忍的补了一句:“也没有女儿。”
阮蔚尴尬,“哦哦好的。”
天道也是被她整的有些无可奈何了,好半晌,它正想再一次催促时。
阮蔚忽然道:“我想好了。”
天道:“你想好了?”
它饶有兴趣的问询:“修什么道。”
在天道看来,阮蔚的选择无非就是那么几样。
苍生她不喜欢,便罢了;无情、唔……也罢;多情,阮蔚并不是这块料子,她的情淡薄的可怜;太上忘情,其实是很适合她的,只是有人抢先一步了,她修不过;还有逍遥道,她肩上的担子就证明了她永远无法逍遥自在。
她的选项不多,甚至称得上十分逼仄。
阮蔚顿了顿,她抬眸,看向那飘渺声音来处的虚空之中,“我不知道你的意图,但我确实得到过你的帮助。”
她对这个自称天道的存在,拿不出坚定的立场。
阮蔚只隐隐约约的觉得。
此时此刻,在她面前、与她交谈的这个天道,似乎需要和原本她所以为的那个天道分开来看。
它们并不贴合。
甚至,称得上是两个鲜明的不同立场。
但天道的意思也十分明确:先结丹,先择道,其他的,它什么都不会说。
阮蔚睁着一双琉璃眼眸,她说:
“这让我更加茫然,在我过去了解到的事迹里,你并不是什么好的存在。”
“但,你似乎,在帮我?”
似是觉得还不够准确,阮蔚换了一种肯定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在帮我反天。”
“虽然知道你不会回答,但我还是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助她反抗那既定的命。
闻言,天道轻笑。
“你知道那句话麽,你们常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仁和不仁,都是人定的,而真正的天地、规律、法则,它们对于任何一切,皆一视同仁。”
天道代表着所有因果定论,它不该有所偏向。
若是有,它给出的东西,也一定会从其他方面收回来。
天道:“我的选择,从来都很平等。”
你受到了多大的苦难,天道便会给予你多深厚的补偿。
天道无声的注视着阮蔚,它的声音宽和、也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没有帮助你。”
“借用你在十方大比中第一场胜利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