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都是什么坐姿啊?一点都不合礼数。尤其是你绾儿,翘着腿也就算了,还抖来抖去,成何体统!”
杨媣绾也不在意她讲的,“我本就是没地位的民女,不合规矩就对了。”
俞霜儿懒洋洋的瞧了她一眼,“我不过也是臣子之女,地位自然也是低下。你还有什么意见吗?还有,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林棠之立马转化了脸色,“二位渴不渴,小女这就来斟茶了!”
杨俞二位相视一笑。
“得,郡主身骄肉贵的,我们哪敢使唤您啊!”
俞霜儿回归话题,道:
“你们也知道,我五姐姐乃当今皇后,想来皇上若是指婚的话,断然不会定下前几个姐姐了。他总不能见了你哥还要唤声姐夫吧。”
棠之一想是这个理儿,便点了点头。
“那我便从六姐姐开始说。她。。。。”
杨媣绾未等她说完便抢了话。
“我知道我知道!俞家的俞苒烟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晓啊。当年在宫中弹奏的一首离恨歌,听说让席上的众皇子都倾了心!现如今这首曲儿还在民间里传唱哩!”
“我当日并不在宴席,也只是听说过此事。记得后来上京城还掀起一阵风潮,俞家的六小姐平日里穿什么打扮什么买什么,她们也跟着学起来。哎,到头来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再打断讲话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俞霜儿狠狠地给了她俩一记白眼,又道:
“没有坊间传闻的那么夸张。那日朝臣宴上,先帝听闻我六姐精通琴艺,便让她献奏一曲。听完后他问这琴弹得如何,不过是众皇子为了博君一笑,索性夸了几嘴罢了。”
“什么?”林杨二人异口同声道。
俞霜儿瓜子磕的嘴直干,便紧忙给自己倒了茶,道:
“你们俩在那惊讶什么。不过你说那个什么风潮倒是真的。”
“六姐那日成名后,七姐便拿出自己全部积蓄,还去二姐那预支了三年的银两,又东拼西凑找我们借钱,才盘下了馥宫坊和云裳局两个商铺。”
“她啊,每日只得怂恿六姐去那两个店铺买穿的扮的戴的,我记得好像是赚了一大笔。”
“那何止是赚了一大笔!”
杨媣绾直接跳了起来,激动道:
“那馥宫坊和云裳局竟然都你们俞家是名下的?这也隐藏的也太好了,我爹在商贾一届混的那样好,竟两三年都询不到那东家是谁。”
“是啊霜儿,尤其是城北馥宫坊,名声可都传到宫里去了!每每出了新货我都抢不到,都是五哥去走关系才能拿回来呢!”
“大惊小怪。”
看她们俩吃惊的样子,俞霜儿却不以为然。
“那两间铺子是七姐偷偷盘下的,连我爹都不知道。你们也知道我爹的脾气,最是反感与商贾扯上什么关系,那铺子怎么可能算在俞家名下的。至于为何东家隐匿的如此好,自然是因为五姐同苏长阙讲过了。”
听到此,杨媣绾下巴都要惊掉了,“什么?为了两间铺子你们居然还惊动皇上?”
“你先坐下来,晃来晃去的害我眼疼。”
俞霜儿嫌弃着她,又道:“当然惊动他,不然铺子上交到户部的契书怎么作假?”
“棠儿快扶住我,她还真是平日不说话,一说便语出惊人!”
“胡闹。”林棠之笑着打了她一下,“我也很少见人能把‘走后门’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了。”
俞霜儿白了她们一眼,“六姐你们比我还清楚,那关于七姐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杨媣绾搓了搓手,“令姐有如此经商头脑,什么时候能为小女子引荐引荐?”
“至于我八姐就不比前几个姐姐有特点,她和一般的大家闺秀没什么两样,也不太爱说话。”
“喂喂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照此等情形来看,你们家若是有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子,也是实属不易了。”